引子
傲来的海边如往常一样平静。
在船夫陈二的记忆里,码头上向来是很冷清的。
“哎,看来今儿没啥生意了!”陈二探头四处看了一下,叹了口气便钻进船篷中,在横板上躺了下来。已经三天没有一桩生意了,不知道为什么,连往日在海边携手踱步的恋人也没有看到。
突然,远处好像有什么动静,陈二便匆匆起身,来到船头。
“要是有人出海就好了,便有了生意。”陈二心想。
可是看了很久,才看清远处来了两老一少,身后各自背了个大包袱。脚步匆匆,还不时回头看看,然后又急匆匆向码头跑来。
“船家,你可去得东海湾?”前头的老者气喘吁吁的上来便问。
“去得去得,小人在此渡船为生,大风大浪见的自然是多,东海湾每月也去得一二。”陈二答道。
“那是甚好。”老者慌忙向后挥手,示意远处两人上船。
“老人家,您这一家是去探亲吧?”
“探亲?”老者没有直接回答,回头看了看老伴,然后扭过头来开始打量陈二。“小兄弟,近日长安城发生了好多离奇的事情,你可有耳闻?”
“我整日在此渡船糊口,自然没得时间。却不知有何趣事?”
“趣事?”老者沉默了下来,面色灰暗,似乎还在后怕什么事。低头不语。
陈二更是觉得好奇,看老者不答,便将目光转向了那位老妇人,老妇人只是手里紧紧攥着包袱,脸上偷漏出的表情比老者还要恐慌。最后把目光落在了他们身后一个书生身上。
“长安城里前些天都张灯结彩,迎接新年。可是就在大前天夜里,突然下了一场好大的雪,罕见的皑皑白雪,本想有瑞雪兆丰年,可是居然离奇死了好多好多人,没病没伤,都死在自家炕上,而且死者都面带恐惧之色,显然是给吓死的……”书生用颤抖的声音,描述着心里的噩梦,最后居然越说越怕,收住了声音。
此后三位船客再也不敢说些什么,恐怕都不敢去想了吧。
陈二见此也不敢多问,只管撑起风帆,船儿随风似箭离弦般径直向深海飞去……
预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