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无伦三人急掠过马房,选了三批上好的健马便飞奔出大唐派。
他们知道后面还有更多危险在等着他们,他们必须储存好体力,迎接新的敌人。
深夜的长安大街上,风吹的更冷更急了。
秦薄不安的问道:“阿雨,浪香君那一掌威力如何。”
雨无伦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如果他以全力而击,或者我以无法上马了。”
烈西风笑道:“既然如此,此人还是够朋友的,下次换老烈会会他。”
三人纵马急驰至朱雀大街,这朱雀大街可以说是长安最繁华热闹的一条主街了,可是今天不但冷冷清清,街的尽头竟有大批的官兵。
为首的是一员老将,身披赤色战袍,跨下健马如雪,手中的水磨双鞭横持。
三人勒马停住。。
烈西风仍是往日豪态;秦薄那本来平静如水面目,现在却起来不经意的变化,显然是认得此人。
雨无伦先是看了秦薄一脸,随后抱拳道:“小侄雨无伦,拜见秦将军!”
那老将微微一笑:“昔日老夫也曾见过你,那时候你还在咬金兄身边,是个只知道玩耍的孩童,想不到今日却成了**的大通缉犯。”随即又看了秦薄一脸,脸上又是慈爱又是心疼:“你们若是肯束手就擒,老夫保证你们性命无忧。”
“秦琼,你无须多言,今**放我等过去,就是闯,我们也要闯出去!”秦薄一改往日儒雅风度,急声道
秦琼!!!此人竟是秦琼!!与程咬金齐名的大唐名将!!!他与秦薄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秦琼脸上一黯,似乎没料到秦薄会只呼他的名字,但随即说道:“薄儿,你如此叫我,我不怪你。老夫自问也是大限将至之人。今**们若想过的了这条朱雀大街,还是和我这把老骨头动动手的。”说完便下马,提鞭。
秦薄咬了咬牙,也下马,飞身迎战!
秦琼的双鞭乃是马战的利器,如今他肯下马与秦薄对战已经是让了三分了。。。
这边秦琼的双鞭是舞的密不透风,那边秦薄的扇是见缝插针。
双鞭刚中带柔,一旦击中虽不会出致命的伤口,但往往会让敌人受很重的内伤;而秦薄的扇却是柔中带刚,舞动时更像一把锋利的刀片。
一旁的烈西风看的暗暗心惊,毕竟秦琼乃是初唐最强的高手之一,论工夫或许比大唐掌门程咬金稍逊两筹,但论经验可说不分上下。
而雨无伦却面不改色,仿佛知道什么。
果然,秦琼的双鞭虽然是舞的天花乱坠,但似乎毫无伤人之意,而秦薄所使的化生武功,本来就非是克敌拼命的,这样一来,二人反而斗个旗鼓相当!
渐渐的二人仿佛是在演练招式一般,就好象师傅在教导徒弟一样。
秦薄更是突然明白了很多武学上的道理,但若有若无,似乎又很难勘测
可是!!!时间紧迫,随时都有更多的追兵赶来,若是不尽快脱身,也许就再也逃不掉了。
秦薄似乎也是突然想到了这点,于是多加了三分力,气劲也更强了。
秦琼暗叹一声。心想到:“也许老夫和你也只限于这点传授武学奥义的缘分吧,不过你能有如此本领,为父的也就慰心了。”
想完这些,秦琼连退数丈收鞭回马,看了看雨无伦和烈西风,又看了看秦薄,哈哈一笑:“老夫也有年轻过,也有为朋友出生入死过,今天和薄儿你切磋之后,更是开心的紧。薄儿,不管你是不是还怪爹,但我还是要说,我秦琼有子如此,死而无憾了。”
听完这一番话,烈西风和秦琼身边的士兵都大吃一惊,两人竟然是父子?雨无伦则是随意的一笑。
而秦薄还是面无表情,回马后对雨无伦和烈西风说道:“我们走。”
当三匹健马越过秦琼的兵马的时候,夜色中似乎谁也没有看见秦薄眼中溢出的热泪,他在心中暗念道:“爹,孩儿告辞了!”
秦琼看着远去儿子的背影,仿佛觉得自己又回答那戎马沙场的年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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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过了朱雀大街以后,就是城门了!
若是城内的追兵是分散开了的,那城门就是是敌人死守的阵地!
三人掌心都溢出汗来,那些兵卒或许不是一合之将,但人多势众,是否能冲出重围还是为知之数。
隐约前面就是长安的城门了,但那边却杀声震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三人继续策马疾行,不管前面是龙潭或是虎穴,一定要在一住香内的时间摆脱后面更厉害的追兵。
(传的慢了,希望大家能够谅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