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盘膝而坐在迷朦的月光下,银淡的月色象一抹轻纱软软的笼罩在身上。潮湿的气息让我安谥而平静。夜蝉奏着清悦的乐曲,丝丝缭扣在我的耳际。我轻扬起一头银紫的秀发,浅笑盈盈。
我只是一个小魔女,平凡而普通。我永远只懂得傻傻的微笑,开怀时露出嘴角两颗细细的尖牙,却漠然于战争与升级。我说,平凡就这么平凡好了,开心了也就开心了。我会屁颠屁颠地跑到东海湾捡拾被海风吹上岸的草药和银子,会为不经意得到的几个包子而乐上老半天。在别人眼里,我是一个不务正业的小魔女,平凡且普通而已。
每逢朋友相邀一起去杀怪升级时,我总是逃之夭夭。我讨厌血腥的屠杀,用那些可怜的小怪来换取自己一天天的功名成就,卑劣而残酷。悄儿正儿八经的告诉我,这个世界终究会有输赢,为了生存必须拼搏。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适者生存罢了。每每看到她严肃的皱着眉头对我灌输大道理,我就会不怀好意的笑得她脸上染满红晕。可怜的悄儿哟,其实你自己不也一样吗,杀死一只小树怪都会呀呀怪叫着愧疚上好半天呢!
猫猫灵秀的眼睛深深地望着我,我不禁一阵眩晕。这个女子总是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感觉,怪异,媚惑。她那宛如天籁的声音在我的四周缭绕:木一,你已经选择了盘丝,就要学会吸血,你的躯体需要鲜血的浸泡。你要明白,你是魔,吸食血的魔,心慈手软会让你走向灭亡。我是魔?我悲哀的发现,我竟然是一个只会吸血的魔。
日子这样一天天的走过了,我依旧过着自己平凡不受约束的日子。只是不经意间,我变了,眼里溢满了摄人魂魄的妖媚,利爪急不可耐的变得又细又尖,嘴角两颗锋利的尖牙也蠢蠢欲动了。好难受,我痛苦的捂着牙齿。好想咬什么东西?咬什么东西?我迷惑的。正在这时,一只妩媚的花妖扭摆着腰肢从我身边经过,我忽然就这么控制不了自己,将自己的尖牙狠狠地嵌进了她的喉颈,温凉的咸咸的液体淌进了腹中,我头一次这么眷恋它的味道。花妖倒在了我的脚边,我楞楞地,嘴角却不经意地泛出一丝冷笑。
地下零落的倒着几具尸体,干枯的没有了液体的流动和生命的痕迹。我静静地站立着。微风扬起我银白的裙角和秀发。血液咸咸的味道还弥漫在我的嘴角,感觉真好。木一,悄儿怯怯的在我身后喊道。干什么?我冷冷地,头也不回。悄儿凄惨地笑了。木一,你变得好快,当初连一只一树怪都不忍心伤害,现在``````Shut!我缓缓回头,毫无感情地看着她。当初?当初你不是教我拼搏吗?胜者为王,适者生存而已。胜者为王,适者生存?悄儿喃喃地。可是,这些无辜的人们得罪你了吗?他们只是希望能够安静地过一生就行了,他们害过人吗?你要吸血,为什么不找那些残害生灵的妖怪呢?悄儿怒吼道。我漠然地看着她泪流满面。木一,悄儿笑笑。也许,有一天,我也会躺在你的脚下吧``````我的身体微微一颤。悄儿走了,她对我已经心灰意冷,她不再把我当朋友了。我颓然地坐倒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满手血渍。我,我哑哑地低吼,我到底怎么了?怎么了啊?
“呱~~~~~”乌鸦被惊飞了枝头。
迷迷糊糊中,猫猫妩媚的脸孔出现在我眼前。她媚媚地对我笑着。木一,你现在真棒!你已经学会不留感情的杀人了。木一,跟我走吧,做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