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凝和玫瑰边聊边走,很快他们便来到了普驼山外。华凝望着远处的竹林,对玫瑰说:“姑娘,此处只有竹林,并未看见人家啊?你家在哪里啊?”玫瑰冲华凝吐了吐舌头,转身化做一朵玫瑰花,立在路边,“哥哥,其实我只是花妖。”华凝惊讶的看着路边的玫瑰,说:“原来你还真是朵玫瑰,好了,玫瑰,我要走了,回来后我再找来你吧。”玫瑰痛快的答应了华凝,并在这里等候着他。
华凝带着书信,走上普驼,很远就看见一个门童倚门而立,低头偷懒。华凝跑了过去,双手抱拳,鞠躬说道:“在下大唐**华凝,前来拜见贵派掌门。”门童不予理会,还是倚门而立。华凝疑惑的看着门童,一边用手去推一边说:“在下大唐**华凝,前来拜见贵派掌门……”话音未落,门童居然径直倒在了地上,脖子上的刀痕开始慢慢向外流出鲜血。华凝大惊,向门内望去,心中十分不安,拿出游龙剑小心翼翼的进去了,他刚刚进到院中,就发觉妖气纵横,但院内却是一片寂静,并不什么异样。华凝绕过前院,来到潮音洞外,这里妖气弥漫的程度比前院还要厉害,他更加的小心了,举剑做防御式,慢慢前进。
突然,笑声四起,伴着阵阵鹰鸣、虎吼传入华凝的耳中。就在华凝慌乱之时,潮音洞内突然闪出一人影,将华凝拽进洞中,华凝挣扎开,回头看到一女子,混身是血,好似受了重伤,便问道:“请问,你是何人,为什么伤成这样,普驼掌门在否?”那女子打量了华凝一翻,说:“你是何人?打听普驼掌门,又为何事。”华凝回道:“在下大唐弟子华凝,受师傅之命,特来此交予普驼掌门书信一封。”女子微微笑了笑说:“我就是普驼山掌门,菩蕊。”华凝一边拜见一边说:“拜见菩掌门,这是书信。”拿出书信交予菩蕊,又问道:“请问师傅,山门外门童居然……”菩蕊边看信边叹气道:“不知为何,近日妖星俱现,今日又遭魔族突袭,现被围困在潮音洞中。”华凝不解,为何刚才没有看到魔族一兵一卒,不禁摇了摇头,菩蕊继续说道:“刚才若不是我把你拽进来,恐怕你早命归西天了。”华凝突然想起刚才野兽的叫声,又问道:“那魔族来此,又是为何?”菩蕊指了指了远处的观音雕像下,说:“看那把神兵了吗,就是为此。”说完咳嗽几声,按住肩上伤口,表情极为痛苦。华凝走近观看,只见一血色巨刃,散出血腥之味,刀体现出微微红光,并且四周有无数封条镇住,一较大封条上写了几个字,华凝读出:嗜血之魔刀,乱世之神兵,五十后必重现人、魔、仙三界。菩蕊听到华凝在读封条上的字说道:“今日刚好整整50年了,没想到,还是因为它,遭此劫难。”说完另一手按住胸口,好似更加痛苦难忍,华凝赶紧跑到她身边,“师傅,您没事吧。”菩蕊摇摇头,说:“我已经守护了它50余年遇此之难也是再所难免,可惜今日还要连累你这晚生相陪。”
话音未落,忽听洞口有人声起:“哼,自不量力的东西,今日这里我就帮你清扫门户吧!”华凝看去,只见一牛头怪,手持狂魔镰,身型巨大,妖气四起。华凝喊道:“你是什么怪物,竟然敢枉进次圣地。”那牛头怪却不回答,手执镰刀冲了过来,华凝见状挡在菩蕊掌门身前。牛头怪用力一劈,华凝以剑御之,却因力道不足,被弹了出去,撞在菩蕊身上,两人飞出数丈,直到撞到了观音像下封刀处才停下,剑也只被打折一截。菩蕊因早有重伤,昏了过去,华凝被劲力震到,四肢疼痛无法动弹,牛头怪走到华凝面前,抓住他的衣领,将其提起,道:“臭小子不知好歹,我就先杀了你这厮。”说完有力将华凝掷向观音像,华凝正面撞在石像上,当时口喷鲜血,鲜血溅到石像上,顺着石像往下留,滴到了被封印的魔刀上,华凝掉在地上昏了过去。牛头怪走到华凝身边,将镰刀反拿准备杀死华凝。
被封印的魔刀上微微红光突然变强,照得牛头怪睁不开眼睛,牛头怪正在琢磨是怎么一回事,忽然就感觉到一股强大力量,随即被这股力量弹了出去,重重的摔到地上。华凝慢慢的睁开眼睛,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牛头怪在离自己很远的地上躺着,更让他惊讶的是,那把血刃在围绕的自己来回旋转,好象很亲热的样子,华凝慢慢站起身来,血刃也慢慢随之升高,华凝更是奇怪了。就在这时血刃却将刀柄冲向华凝,似乎是想他拿住、使用似的。
牛头怪站起身来,甚是气愤,运足内力,举起镰刀向华凝的方向重重的劈下,一股强大的冲击波想华凝飞来,华凝见势不对,拿起血刃意欲阻挡,可刀刚刚入手,却感身体内力量随即升高,红色光芒顺着华凝的右手爬之肩膀,袖子也被烧毁,皮肤却没事,手背上的蛇形图案却随之发出金黄色的光芒。华凝感到力量倍增,举起血忍向冲击波猛挥一刀,一股红色伴有金黄色的气波伴与牛头怪相互碰撞,瞬间……潮音洞内剧烈晃动,烟雾四起,洞石分飞。华凝只好护住头部,待烟雾散去,震动消失后,再欲寻找那牛头怪,却只下一个扭曲镰刀刃和几块残渣了。华凝看了看血刃,忽觉四肢无力,昏倒在地上,不醒人世。
次日,华凝渐渐醒来,忽发现自己睡在床上……
也许这是劫难,但是这个故事才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