覗,前世今生
单倚斜行,笔在指间转,影幻旋旋。
阴因记往昔,断段勾起嘴尖笑,闲红嫣嫣。
·前世·
七夕夜,七月七,圻隰殆情榭栖息。
侘傺,半段情断,落得悢然而殇。
走过建邺桥头,只为离开选择了永远的消失。
·今生·
熟悉的石子街,人流不息。我快步跑到了消失上个自我的地方,路上遇到了小花,她已没有任何表情,这提醒了我自己,这已是个新的开始。
“芳树无人花自落,飞雪堆烟。”心上的伤似是仍未愈合,想是不会再去创造任何爱情了,点点的迷失会让我掉回回忆的心伤。
暮云叆叇,风雨欻至。
雨来得很突然。我正离江州不远,几步走在房檐下,同时躲雨的还有其他。多日来的自己使我懒于理会其他。倚着房门,整理着这些天来的收获。这时一只老虎来到我面前,颐指气使,自顾的说:“这件五彩裙我要了,5000。”越过他宽阔的身体,我留意到一抹淡粉,两只翅膀灵犀的呼扇,而她也不知累的飞来飞去。想这只老虎许是为了她吧。依旧没有起身,淡淡的说了句:“不卖,自己的东西自己知道干什么用。”东西整理好了,雨也小好多,临走前,我把裙子扔给了眼中那抹淡粉,说了句有缘再见。
久久的拼杀,成长了自我。但我仍是一个人,除了与她——那抹淡粉。偶尔的书信。
月色溶溶,白白的光泛在水泽。长寿村中几家灯火未熄。靠在桥头,饮干了半坛酒,扔在一边又启一坛。看来慕容先生没有骗我,这女儿红独饮的确醉的很快。不知睡了多久,眼中茫茫分不清东西,惶惶中似乎又见到了那抹淡粉,许是幻觉。我本不喜欢孤独的,我想要人来关心。尽管仍看不见东西,但我用尽了全力抓住了“她”紧紧的。带着满口的酒气自言自语不停的念:“左鸟,陪在我身边,好么?”再次醒来的时候,月正当空,想着刚刚的梦,心中甜甜的。脑袋下本应该硬邦邦的石头怎么变的软软的。转过头寻找,四目相对,片刻的宁静,想自己,为何只知枫叶不黄奈何不见乌桕红。“左鸟,我说的不是醉话,陪在我身边。”她点了点头。这抹淡粉已属于了我,我不再孤独。
我们坐在桥头,谈天,谈地,谈风,谈月,谈雪,谈花。她说最爱“曼佗罗”,我说我爱“鬼目凌霄”。
“北斗有伦罗星使者。
夜,静在花边。黑的花色暗在黑色的夜,怎安显出百合般的淡淡。
花,扎在背坡。眸中闪闪,精灵总是轻盈,仍是鲜血献祭的仪式。
口中念念:不可欲知的死亡,不可欲知的爱。
嗅闻着你的感觉,本知应有轻微的幻觉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
使者手执此花。固名:曼佗罗。”
几天,左鸟都没出现。心中空空的,留下了几句话给她,我自己拼杀。
“街口依是繁喧,话他笑我,纷纷扰扰。
心拖着情,缓缓在街市,他人走走 你未归。
眸中街尾,许是分秒即及。有我等你。
等妻长安街 ——妻不归 ”
左鸟再次出现的时候没问他原因,我牵着她的手跑到姻缘树下,对她说:“这个七夕我要娶你。”
“夜寻,影撒幽栏,淡粉一抹胭脂笑
问心,红缘何求?依宿命瘦叶红花
江湖,叶落伴花,银枪铁甲剑划喉
霜天有枫, 只待花飞。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