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慌乱的太平盛世】
长安的擂台上,天天在举办着比武较艺的活动。虽说是比武场地,却是个人间的修罗地狱。因为这里的规矩定得和命运一样——败即使死。
台下,看官门如虎似狼,呼叫咆哮着。他们是一群嗜血的蝼蚁,渴望着他们的死伤流血,来满足自己那一点微弱的欲望,以至证明自己是存在的。台上,武者们努力着去证明自己的实力,找到自己生存下来的意义和价值。哪怕那是要付出性命的代价,他们也在所不息。这个年代,他们活着的目标是一样的,就是去证实自己的存在。将自己的名字永远的刻记在历史的碑文里。
然而要出名,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除非你富可敌国,掌握着社会的经济命脉,影响着人民的温饱冷暖。又或者你武力超群,技压群雄。所以,来擂台是你表现自己实力的最好地方。
台上,横横竖竖的躺着一些人——一些再没有机会去证实自己存在的人。而台上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满头灰发,束于脑后。手里摇着把青竹扇。嘴角泛着不起眼的笑。而另一个手执长剑,剑身泛着紫光,嘴角留着适才流出的淤血。想来,他是败了。
“不用打了吧?你的式…召唤兽都死了。”灰发少年讥讽的笑道。
“……”
“算了吧…反正我也算是胜之不武——我利用了你的心灵。”
对方思量许久,道:“……不”
“哦……?”
他笑了:“败了就是败了,无论是因为心灵上的不智,还是实力上的不足。战败的狗,最也没有咆哮的理由了……”
他挥剑刺向了自己的小腹,鲜血如珠,散开在擂台上空。宛如一朵朵的烟花,如此璀璨。也许这是他活着的最后一笔美丽色彩了。或者他认为用自己的剑来结束自己的性命,是给予自己的最后一份尊严。
而这一举动,让台下的人们如愿以尝……
灰发的少年并不感到丝毫的歉疚或惊讶。
“当你握住这把剑时,第一个葬送的性命就是你自己的。——只因你明白的太此了。”
之后少年离开了擂台,没人看见他去向了何方,也没人在意……
如果硬要我给这个陌生的世界定个义的话。我会说,这是一个慌乱中的太平盛世。或许我说的错了,但这是我自己的想法,对这个世界的想法。
太宗李世民杀死了自己的兄弟,逼着父亲给自己退位,自己当了皇帝。这是长安城…不,是整个大唐都知道的事实。可为什么却没人说他的不是,没人敢出来指责一下这个君主?不是因为他们害怕,他们不怕。他们是认为李世民的做法是正确的,是合理的。至于为什么合理?这就是历史学家的问题了。
太平盛世,人民在唐皇的治理下,丰衣足食。擂台上,群雄竞技;酒店中,欢笑言谈;歌楼里,花枝招展。街道间,吆喝叫卖声是不绝与耳。然,如此一个盛世,却不只是人族自己的。在这个世界了,还栖息着一些精灵邪魔,藏匿在深山密林中,对着人族虎目眈眈。地上如此,天上更有大批的天罗神将,喜好游戏人间,逍遥与天地之间……这一切的存在,是人类早已所知的。但他们无所畏惧,因为他们自认可以凭借自己的武术造诣,可以抵制一切的神鬼邪魔。于是他们开始骄纵起来,单身的行走与妖魔的地方,穿越与神圣的境地。
所以,这是一个慌乱的太平盛世。人神魔个自生活着,个自畏惧着。然而这个世界,给予人一种平等和平的感受。
就是这么一个慌乱中的太平盛世,有着这么一个人。他如天上的浮云一般,变幻无常,难以猜测。他也如初春花开一般,美丽温和。
现在,我们开始吧……
仲夏的夜晚,依旧散发着余热。草虫的声音在密林里,唧唧喳喳的响彻着。
这是大唐国境的北部。听说那是最接近地府的地方,所以仲夏的郁热侵袭不至,草虫的闹声也响不起来。临近人们说的阴阳交界处,四周泛着幽幽的青光,光中散发着莫名的怨恨——听说那来自地狱的悲苦的恶灵。
吱吱```的从远处传来一阵车行声。然后真的在不远处,可以模糊的看见一辆奇怪的车子行使过来。走的近了,只见一只遍体黝黑的大水牛,拉着一节青色的车厢。车前,驾御着的是一名老者,看样子也有八九旬上下年纪。他手法轻灵,鞭策着黑牛缓缓前行。车内,传出一阵温馨的呼吸声,想来有人在里面熟睡。老者时不时的向后面的车厢里张望,脸上带着关心和慈爱。仿佛在看护着正在安睡的孙儿一般。
忽然,前方暗黑处,一件事物挡住了车辆的前行。
老者及时的拉住系牛的缰绳。黑牛立时停止了脚程,车子摇晃了几下,停了下来。
很明显,这一举动,将车内人的睡梦给惊醒了。
“怎么了…老胡?”
“禀少主,好像有个人躺在前方道途上,阻挡的去路。”
“哦……?”
车前的挽廉被轻轻的拉开,伸出一只手掌,一只白碧无暇的手掌……
·代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