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结巴,他说话才流利呢,要不怎么帮你求情,还把师傅气个半死,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怎么连人家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就和人家喝酒呢,还好了,他把你送回来了,如果你遇到的是个坏人怎么吧?”媚疑惑的表情,埋怨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关怀,
骨儿没有多说什么,她只觉得头痛的要死,缓缓打开信,
“骨儿:
真的不好意思,其实哪天我只是心情不太好,我最在意的人却不在乎我,带着我心碎的祝福走开了,我想借酒消愁,却没想到无意之间遇见了你,你的感觉很像她,只是她喝酒时比你更像女孩子,很抱歉把你灌醉了,帮你打包了三笼包子,交给你的师姐了,顺便说一句,你吃东西时的那份安静,和第一次见到你感觉,很喜欢,别介意我的直接,别误会我的感情,只希望一会能和你成为朋友,记得,女孩子喝酒不好,无论对身体还是别的什么,相信你现在一定头很痛,在少喝一点酒,头就不会痛了,这叫扶头酒,然后嗓子会很干,吃点东西就会好的,希望你快乐
纳兰”
其实他也不算讨厌,怪不得他身上有种淡淡的忧郁,应该开导开导他,顺便谢谢他,骨儿暗暗的想到,躺在床上,心里去下定主意要给纳兰写封回信了,
几天之后,方寸山的纳兰收到了骨儿小一封信,
“纳兰:
很谢谢你,你也不要误会啊,我是谢谢你的包子,其实每个人都会有不开心的事,别想的太多了,就算是我,也会有不开心的啊,有时真的很羡慕你,不开心了可以做些你自己喜欢做的事,而我其实比你可怜多了,我很苯的,我总是给别人添麻烦,从前我也有个喜欢我的人,可是他对我太好了,他要求的并不多,可是他的每个暗示,他对我的每个好都会变成对我的压力,压的我喘不过气来,所以我离开了他,喜欢却害怕,也许有些人是注定孤单的,当你不开心的时候,闭上眼睛,慢慢的做个深呼吸,你会感觉的到,很多人也和你一样不开心,所以你也有人陪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不公平,有开心,就会有伤心,你相信吗?我以后不会嫁给任何人,因为有些人是注定要孤单的,如果你不相信,十年之后我去方寸山看你,你就知道了,其实寂寞也是一种自由,而且你的寂寞同样有我的寂寞的陪伴,愿意和你成为朋友,希望你快乐”
无意间,纳兰喜欢上了这种奇怪的感觉,看不见的想念,总是想提起笔来,却又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不知道是无聊还是认真,不懂得如何把握心中的平衡,是喜欢还是友情,不知不觉的又给骨儿写了封信,
“骨儿:
没想到你会给我回信,人总是会变的,如果你真的十年不嫁人我就去娶你,其实你不会明白,两个人在一起是需要相互依靠的,他对你的爱是需要你的回报,而不是你的逃避,他所要的并不多,也许只是一个安慰,一个拥抱,你很我很多地方都很像,其实我有好多事都以为自己的对的,却没发现从一开始就错了,不想后悔,也拒绝后悔,总是无意间的伤害之后再往伤口上撒下大把的盐,强迫装作漠不关心,却还可以从心底里涌其隐隐的痛,很喜欢你说的话,寂寞是一个另类的自由,希望你快乐
纳兰”
然后是默默的等待,没有那种焦急,也没有那种遗忘,那感觉无法说出来,就像交错的两条直线,虽然懂得在不知道的地方只有一次的相遇,却也只会静静的等待,没有奢望,没有失望,很快,骨儿的信飘然而至,
“纳兰:
你说的对,人总是会变的,可是变来变去却还是自己,对吧,我很笨的,我不懂的爱,不想别人为我辛苦好嘛,我会心疼 也会害怕的,我好矛盾的,我不要别人爱我 我喜欢别人说喜欢我 那样我好轻松,别人爱我我会怕的,我知道每一个浪漫背后一定好辛苦,十年之后你真的会来娶我吗?你不了解我是个怎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过去,这些你都不在乎吗?如果你来,我一定嫁你,不要怀疑我说的话,我真的习惯孤独了,寂寞的解药,就是包子,嘿嘿,也许现在你会喜欢我的外表,可是十年以后,我的青春会慢慢的流逝,我的可爱会变成你眼中的无知,我的撒娇会变成你眼中的任性,我不想看到你厌恶的表情,我怎么对你说了这些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也许我们注定是要认识的,是要做好朋友的,同样希望你能快乐
骨儿”
不知不觉中,纳兰养成一种习惯,就像每天早上起来做个深呼吸一样的自然,总是习惯的提起笔来,给骨儿写信,写信的时候像在做梦,感觉很的好,信寄出去了,梦也就跟着醒了,梦中的感觉很真实,而现实中的许多事却像梦一样虚幻,每天,纳兰重复着做梦然后梦醒,徘徊在虚幻和现实之间,师兄弟们说纳兰不现实,为了一个那么远的女孩付出感情不值得,不真实,可是纳兰知道,没有现实中的缘分,怎么会有虚幻中的相遇,没有现实中的期待,又怎么会有虚幻中的想念,虚幻和现实并不遥远,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感情,它比友情更沉重,却又不没有爱情的那份缠绵,纳兰知道,这份感情一定属于他和骨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