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公子
他身着一袭黄衫威风凛凛的站在我面前,是他把我带到了梦幻世界.他对我说:"悠,你要快快长大,这样我就可以带着你去月老那.看见了吗?这只变异RS就相当于现实生活中我们的结婚戒指,你要能带上它才好啊......"从此在梦幻世界中我就有了目的.我知道我看着他的时候眼里有种东西叫做"痴",但我不知道他看我的时候那个眼神是否叫做"爱".
我叫悠,羽诺.悠.
碎魂.竹露
我喜欢望着他的蓝衫发呆,喜欢看着跟他的脸,缓缓地告诉他:"我喜欢你......"不厌其烦地说,他会微笑,也会一遍一遍地告诉我:"我也喜欢你,悠.‘这时,他眼里发出的是那种我喜欢的光芒,对,那叫"痴".只是,他是碎魂.竹露.
而我还是羽诺.悠.
无情.逍遥
他是我最后的归宿,白衣袅袅的济世神医.我叫他"老公,老公,老公......"他会微笑,会颔首,会叫我"老婆.老婆,老婆......"我们在月老那拜过堂,是天地见证的夫妻, 只是,我们的眼里都缺少了那种光芒,那种叫"痴"的光芒.
我依然,是羽诺.悠.
他们都说,悠是真的喜欢公子了:他们又说,竹露是真的喜欢悠了:他们还说,悠和逍遥是真的很幸福.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可能,爱一个人真的不需要什么理由.公子一笑,悠就可以高兴半天,就像悠一皱眉,竹露就可以担心半天,就像,悠和逍遥可以相互深情地凝视半天.
可是......
"公子,带我去玩,好不好?"我喜欢赖在公子身边,喜欢他带着我满世界乱跑,即使只是安静地坐在FC山上看云雾,我也喜欢.可是,公子好像不这样想."悠乖,你必须快快长大,自己去找一个抓鬼的队伍去抓鬼吧!"我撅嘴"为什么要长大啊?""这样你才可以带上RS和我一起去月老那啊."于是,我破涕为笑.
"悠,我带你去玩好不好?"竹露笑盈盈地看着我.我摇头:"我要练级,去BJ烧双."他睁大眼睛:"为什么这么急着练级啊?"我低头,沉思.好一会儿,我回答他":"因为我要长大,我要带RS,变异的."那时,竹露会笑,我曾和他说,只要他送我一只变异的RS,我就嫁给他.
我和逍遥刷人族的时候,永远不会带RS,即使不是变异的.我不想逍遥难堪,他知道我所有的故事,就像公子的消失,就像竹露的消失.
只是,在遇见竹露之前,公子就消失了.他对我讲的最后一句话是:"对不起,悠."
我时常看着竹露叫"公子",竹露总会笑,他会宠溺地说:"傻瓜,干吗总是把自己当做丫环一样.悠,叫我竹露."我会从迷茫中回过神,然后红着脸轻轻叫他:"竹露."可是,我还是会常常叫他公子,还是会常常呆想,如果竹露的那袭蓝衫换成黄衫,他几乎和公子一模一样.我也会突然调皮地告诉他:"我喜欢你......"我知道他一定很开心,因为公子对我这样说时,我也很开心.然后,我的心会偷偷补一句:"我喜欢你......公子,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后来,竹露也消失了,他对我讲的最后一句话是:"悠,我不允许你看着我的时候,叫着别人的名字."
悠,做人很失败.
"他是怎么知道的?"在FC的山顶上,逍遥问我.我看着满山的云雾,想起了那个黄衫男子,苦笑.恐怕那时他让我自己练级,只是想要给自己腾出一个自由的空间去做他想做的事情而已吧......
"要来的事躲也躲不开的啊!"我转身,看着我的老公.
竹露喜欢带着我抓鬼,而且只带我.在双那,他会大喊:"带未来娘子抓鬼,不卡.不跳的+++++++++++"然后,又鸟.女干出现了,他跳上了竹露开的车,偏偏,车上坐着我.
呵呵,很好玩的名字对不对?合起来就是"鸡奸". 冥冥中有注定,他开口就叫我:"师母,师母."我茫然,看着同样茫然的竹露.所以,我试探性的问他:"你在叫我?"队里好像就只有我一个女的.他把头点的欢快:"是啊是啊,我是公子的徒弟啊,玄武公子,你忘了吗?"
刹那间,脑子里仅存的思考能力被那两个字击得空白,我忘了自己在抓鬼,忘了喋喋不休的鸡奸,忘了......忘了一直沉默的竹露.那个被记忆封存的名字又浮了上来.我管不住自己,在思维还没做出反映之前,嘴巴已经出卖了心脏:"你知道他在哪里吗?告诉我他在哪,好不好?告诉我!"他一脸惊讶:"呀,你不知道?他说梦幻没有意思,不玩了啊......"
他后面说了什么,我已经忘记了,只听见了这么一句.心募得就紧缩了一下,仿佛一张洁白的纸突然被揉成一团,摊开来后就有了无法摸灭的凸痕.他说梦幻没有意思,他不玩了......没有意思,不玩了......不玩了......他把我带进梦幻,却没有理由的丢下我一个人.呵呵..呵呵..
然后,竹露发话了,他说:"悠,原来,你看的人一直一直都不是我,喊的人也不是我,你的爱根本不是给我的,对不对."他解散了正在抓鬼的队伍,在全世界喊:"悠,我不允许你看着我的时候,叫着别人的名字."
竹露就这样消失了.
我微笑的看着逍遥:"你知道我当时心里有什么感觉吗?"逍遥没有回答我,只是轻轻的唤我:"悠......老婆."我重新回过头看着云雾:"从这里......"我指着FC山顶,然后纵身一跃,"从这里跳下去."我听见了逍遥的轻呼,然后是他放心舒气的声音.我也苦笑.我只是被定格在云雾中,游戏的设计根本不可能使我从这里掉下去.逍遥也纵身一跃,跳到了我的身边:"老婆,我们徇情吧."他顽皮地看着我笑.
我知道自己对不起竹露,所以,我决定,我要等他.可是,他好像真的决定不再回头.
我一天一天给竹露留言:"回来?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已经长大了,我们去月老那,好不好?我不要变异RS了,我只要你回来.""竹露,悠真的知道错了.""竹露,竹露,竹露......求求你,不要再扔下我一个人......"我怕某一天竹露回来而我不在时我挽留不到他.一个星期,一个月,一个学期......可是,竹露真的已经消失了.
我好孤独,好害怕,这个梦幻世界比现实更现实,比现实更恐怖.
我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我还有勇气在梦幻里游荡下去.
我满世界乱跑,我的眼泪留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没有人关心我,没有人管我,甚至没有人看我一眼.
然而,那一袭白衫就突然闯进了羽诺.悠的世界里.
也许,有那么一瞬间,我的脑子中没有公子,没有竹露,只有逍遥.
他带我抓鬼,带我玩,像公子又像竹露......我甩甩头,可是,他毕竟不是他们,他是无情.逍遥.我再不会看着他的白衫发呆,不会把他看做公子或竹露.此次伤害一个人,足够.逍遥对我好,宠我,爱我,可是,为什么在他的眼里我找不到那种我喜欢的光芒.于是,我跟他讲我的故事,讲公子,讲竹露,讲一句我的心就被自己狠狠划上一条刀痕,没有流血,可是,好疼好疼.
终于,他对我说:"悠,嫁给我吧."募得,世界在这一刹那变得雪白.我望着他心疼而期望的的眼神无言以对,唯有落荒而逃.
我躲到FC的山上,透过漫山的云雾我看见逍遥在世界大喊:"悠,忘了他们两个好吗?我会爱你,疼你,不会让你哭泣,会让你永远幸福.....嫁给我.好吗?无情.逍遥爱羽诺.悠."接着,世界上变得沸沸扬扬,好多人都跟着喊:"悠,嫁给他吧!"......
心中某一部分心软软的化了开来.
......
结婚的那天,很多朋友都来祝贺.不用变异RS,只要月老的的一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我就可以开心的笑.我好像又变回了那个羽诺.悠,笑的天真无邪的悠.我确定,那一刻我好幸福.逍遥在月宫,那个最浪漫的地方送了我一个由花朵拼成的爱心.我快乐地得像一个孩子,那个刚到梦幻世界时纯真的孩子,那个在公子未离开时的孩子......募得,心狠狠地疼了一下.我蹲在了地上,泪一滴一滴滴在月宫柔软的土地上.想到那个黄衫男子,我的心还是如针扎般.原来,我还是无法忘记那个名字,那个伤害我好深好深的名字.
好像,我听见了逍遥轻轻的叹息声......
也许,我注定与梦幻无缘.
有些事来得那么急,使我的逃避都是显得措手不及.
竹露,回来了.
好像又是那道闪电,在我的脑袋划了一道口子.他只是温柔地看着我不语.终于,我打破沉默:"你,过得好吗?"
他不答,反问:"你,过得不好吗?"
泪毫无预兆的就流了下来.他看着我束手无策,一如当年的他."悠乖.....不哭不哭."
可是,刹那间,他不说话了.他用的眼神没有焦距,声音冰到我的骨子里去:"你过的很好,对不对?呵呵......无情.逍遥的娘子......恭喜啊,结婚了嘛....."
我伫在原地,愣得心碎碎地铺了一地.怎么都没有想到一个忘记隐去的称谓会使事情会发展到这种情况."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这三个字一遍又一遍地出现在我的口中,像是机械一般,我脑子中只储存了这三个字.
我看见竹露心寒地摇头:"悠,你知道的,我要听的不是这三个字,可是,你就是不肯给我.先是公子,后是逍遥......你好狠!"
"竹露,听我解释好不好?求你."我全身燃起了火焚般的痛苦,可是我知道这痛在他的身上不及万分之一.
"呵呵,你觉得有必要吗?"他的脸上又有了他一贯的微笑,"我理解,不要跟我讲对不起.悠,你知道,我爱你,所以,我从来不曾怪你.原谅我言辞的犀利,我只是......"他哽咽.
竹露,你难道不知道,我宁愿你骂我,打我,也不要你疼我......
可是,悠,你叫我如何舍得......
最后一个消失的是羽诺.悠.
在和逍遥结婚后,她就这样消失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留给逍遥的是无尽的猜测.
但是,竹露知道为什么.他也知道,在不不久的一天,她必定又会出现,只是那时,所有的一切都将结束,而新的一切才刚刚开始.
很久,我没有再去触碰梦幻,甚至不曾接触电脑.我知道我已经输了,彻底地把现实也输进了游戏中,输了自己所有的感情.我看见那个蓝衫男子用坚决的口气对我说:"悠,请告诉我最后的选择,竹露还是逍遥,或者,是那个仍然存在的公子?"
我把昏乱的脑袋藏在被子中,直到呼吸困难.思维更加混浊才避开满眼的黑暗,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是公子是竹露,亦或是逍遥?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梦幻的整个过程好像在做不间断的循环.我自嘲:一个离开,一个到来;一个未消失,另一个又出现.而我像一个小丑一样,在他们中间旋转.旋转,看着他们笑,他们哭,看着他们说我狠,然后看着我流泪,看着他们拭去我的泪说:"悠乖,不哭."我像一个刽子手,把刀子插进他们的心口,看见他们依然笑着对我说:"悠,只要你快乐,我可以离开......"
不------
一个月之后,我重新走进梦幻世界.离开一个月,也许,我可以给竹露他想要的答案了.
募得,我呆在原地.突如其来的变故像明晃晃的闪电,击得我动弹不得.我,不再是无情逍遥的,娘子.
那个原本温馨的家,住进了另一个女主人,亭亭玉立的女子.
"悠,你知道,没有人陪的梦幻是寂寞的."逍遥这么告诉我.
我看着他,说不出一句话.不过一个月啊,一个月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吗?我欲哭,无泪.那些咸咸的液体一滴一滴流回到心里,那个最脆弱的地方.那天向全世界宣告的誓言都是骗我的,是么?你要的老婆只是一个陪你娱乐的伴侣,是么?你,从来,不曾,喜欢过我,是么?回答我!回答我!!我在心里大喊.无奈,我抽不出一丝力气去质问,我恨自己的软弱,我害怕听见他的答案为:"对,都是骗你的"......
许久,逍遥叹气,说:"去找竹露吧,他是真的喜欢你."
我抬头,深深地凝视他,像刚认识不久的悠.然后,看见他对我说了最后一句话.闻言,那些倔强的泪水瞬间充满眼眶.在泪水模糊中,看见逍遥模糊不清的脸,看见他抬起右手,抚上我的脸庞,最后一次,为我拭去那些叫心碎的凭证.
"对,我去找过他."我诧异于竹露的诚实,"只是,悠,听我解释."
我微笑,打断一脸焦急的竹露:"竹露,悠给你答案来了."只要他承认,所有的解释都可以是多余.
"先说哪呢?呵呵,先是公子吧."我望着竹露的眼眸.仍是那种我喜欢的光芒,只是现在在那种光芒中又夹杂了许多我看不懂的东西.我想,那些都是我加上去的吧,只是我笨的不想知道为什么.
曾经,玄武公子是羽诺悠的天,他的情绪牵动着悠的每一根神经.所以,他离开,悠变得束手无策.这也许就是某种叫不出名来的情结吧,可能是依赖,可能也带有一点不甘心的疼,毕竟,他没有任何理由地扔我一个人在梦幻,不是吗?一直以来,我认为自己在意公子,喜欢的只是公子,甚至在竹露的脸上,身上寻找他的影子......
"对不起,对不起竹露."我道歉.对于他,好像只有这三个字."可是,你知道吗?到刚才悠才发现自己错了,错得离谱.悠对公子的,原来不是喜欢."
我看见竹露的眼中少了一种我看不懂的那种光芒.他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是吗?那我呢?"
"对不起......"我又对他说."一直以来悠都在向你道歉,但是,我只能向你道歉,求你原谅.我终于知道,我一遍一遍向你道歉,求你回来,是因为如果你不回来,我欠你的永远都将还不清.悠,不喜欢欠人.尤其是对悠好,让悠放不下又不得不放下的人.可是,竹露,悠还不清了,欠你的,悠真的一辈子都还不清了.对不起......"
"呵呵,一定要是这三个字吗....."竹露苦笑:"所以,你选择的是逍遥对吗?"我看见他眼中的光芒瞬间暗了下去,难以掩盖的心痛充斥着他的双眼.
我低头,强迫自己不看他,不去心疼他眼里的心疼.
我接着摇摇头:"不是.....你知道吗?呵呵,逍遥也不要悠了,和公子一样扔了悠,也许,悠真的很讨人厌吧!他有了另外一个很漂亮的娘子,比悠好上一千倍,一万倍.悠终于尝到了被人背叛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呢,呵呵....所以竹露对不起啊,当初悠这样对你,你一定很难过吧?"
竹露的手无力地抬起,又无力地放下.我知道他是想安慰我,可是我远远地退了一步,拼命摇头,不要再对我好了,我不配啊!
脸上居然又泪水泛滥:"可是竹露,我居然不恨他,一点都不恨!"
"对不起,竹露."我终于抬起头,在脑海中留住这个蓝衫男子悲伤的脸,永远永远,"我要告别梦幻了!三者不择其一,这就是我的答案."
"悠,真的累了......"
不及他反映,我迅速地退出了梦幻.我仿佛看见他在全世界疯狂找羽诺悠的样子,一如当初那个自私的我,只是,竹露永远比悠伟大.
对不起,对不起......
点击,删除,梦幻西游.
一开始,我要给的,是这个答案吗?
我看见梦幻里柔和的阳光照在那个白衣袅袅的男子身上,泪水模糊中是他充满心疼的脸.我看见他对我说:"悠,我知道你不喜欢欠人,所以,这一次是我欠你.不要自责,不要为难了.跟竹露一起吧,他确实比我喜欢你,你会更幸福......"
但,逍遥,我爱过了,并且一直爱着,我知道的;可是,你被我爱过了,并且一直被我爱着,你知道吗?
后记:我一直在思考这个故事的结局,思考着寄托着我灵魂的羽诺.悠最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是公子,是竹露,亦或是逍遥?我不知道,我想最终我还是与梦幻无缘的.小小的游戏,竟使我疲惫不堪,伤痕累累.哎......罢了,无论如何我都是失败的.
也许,这样的结局会是最理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