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聪明伶俐,动人活泼,天真无邪 @#$%^$#@&*% 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了当然更会载的肖缨络~~~"
(肖缨络)
“大叔?”落辰又跑去先前搭载的商队。
“噢,是小辰啊,怎样,找到亲戚了吗?”大叔乐呵呵地装载着货物,他们又要起程了。
“找到了,但小辰又想去其他地方了。”
“恩?去哪?”
“大唐境外,不知道大叔方便带小辰去吗?”
“大唐....境外。”大叔的眉头拧了起来,“你一个人吗?很危险啊。”
“是我一个。”
“他们呢,大唐境外可不是儿戏之地,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不就成了罪人了。”
“他们……大叔你就带我去吧,我……我真的有急事,大叔你就是不带我去,我也会再想办法。”
“恩......好吧。我们这次先去长寿村,到了长寿村,你再穿过长寿郊外就是大唐境外了。”
“谢谢大叔。”
长寿村较傲来国,长安又别有一种韵味,那是一种自然之美。整个村子都是一片绿色,就连房子也隐密在浓浓的绿荫之下。
然而落辰却无心欣赏这天赐的景色,告别了商队。落辰决定先住一个晚上,明早就往长寿郊外进发,她不知道前途等待她的是什么,也许这辈子,她也不会做比这更傻的事了。
但现在落辰正闲散地向长寿郊外走去,其实只是走走。
长寿郊外也似长寿村,没有太多的修饰,只保持着它天然的本色。
奇异古朴的植物在风中摇曳,天色渐暗,暮色中透着不一样的诡秘。
落辰一阵颤抖,饭后无聊来到这长寿郊外闲逛,其实闲逛也就闲逛,可是居然迷了路。
夜幕越来越深,四近没有一个人影,倒是狼嚎声隐约响起。长寿郊外有狼!落辰心里一阵发毛,对了,落辰想起来了,吃饭时是听见有村民说要结伴出去打狼,可是他们打到哪去了?
天完全黑了,落辰尽量想使自己冷静下来……
突然摸到怀里的火刀火石……
狼是怕火的吧。
落辰捡了点枯木,点起火来。
微弱的火光,却给人无限的温暖。
火苗在枯木上跳动,像淘气的精灵;朽木在火中烧出轻微的“扑扑”声,像母亲低低的耳语;几点火星从中飞起,那是母亲溢腾出的关爱。
“我们小辰是最棒的——”
“哦,我的宝贝,你这个从天上掉落的星辰——” 娘轻柔的话语从虚无中飘来。
“娘——”落辰轻轻地叫唤,温热的泪从眼中滑落,打在嘴角上,打在项颈上,打湿了落辰的臂膀......
为何会有这么多泪,我不是不再哭泣了吗?为何会有这么多泪?
落辰从黑暗中睁开眼睛,睡梦中妈妈亲切的话语仍在耳畔回响,然而眼前可怖的一幕却令落辰吓出了一身冷汗——
狼,确切的说是三头狼,已逼近落辰。
尤其是为首一只正把它硕大的眼睛放在落辰跟前,唾液正从它口中不断流出,湿了落辰一身……
一旁的火苗已极其黯淡,勉强发出微弱的光。
饶是落辰如何冷静,过度的惊恐已让她破声长叫——娘——
而这时狼的利齿已着到了她的颈……
“小辰醒醒,娘很想你,睁开眼看看娘啊……”
“娘?是娘吗?”落辰使劲想睁开眼睛,却觉得眼皮好重。
娘的声音又渐渐淡去,难道又是梦吗?
朦胧中,仿佛有人将落辰扶起,一种凉晶晶的东西从喉咙间滑下。
是什么?***啊?
脑子又是一片黑暗……
“小辰,答应娘,要好好照顾自己,照顾雪儿。娘相信你,一定会做得很好的。”朦胧中娘凄凉的笑着,手中一条长绳渐渐围住了娘美丽的脖子,收紧,收紧,伸长,伸长,母亲高高地挂在大槐树上,美丽的脸庞刹那间变得惨白。
“娘,娘,不要……”小辰声撕力竭地喊着,却被暮地里冒出的长笑声掩埋——
脑子剧烈的疼痛将她拉回到黑暗之中……
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噩梦的循环重复,多少个难熬的日日夜夜,尖锐的长笑一次比一次清晰,母亲高瘦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落辰眼前。
美丽的乌丝披散开来,母亲像是月光女神在举着头高傲的吟唱。
“娘——”落辰怯怯地呼喊生怕将她吓跑。美丽的歌声在林间回荡,母亲的目光清澈而呆滞,突然歌声嗄然而止,手中洁白的丝巾向上攀升,再一次带着母亲的身体随风飘荡。长笑声如期响起,刺得落辰耳膜生痛。渐渐,笑声开始扭曲,慢慢变得尖锐无比。落辰掩耳意欲逃开,只听见一声声恶魔的叫喊——“我喜欢你!我喜欢你!茗心,我喜欢你!”
这一次,落辰一惊而起。
她终于看清楚了周围的一切——
那一个精致的房间,确切的说是一个用象牙堆砌成的房间,而又堆砌的恰到好处。薰香柔软的大被伏贴的躺在落辰脚下,上面绘的不知名的图案;兰木做成的窗帘隔绝了外面的景色,只在缝隙中洒进一点阳光;古朴优雅的盆栽植物;乳白的象牙小台上燃着幽幽醉人的檀香……
落辰正在惊叹,突见门帷轻轻推动,一个侍女走了进来,见到落辰坐在床上正呆呆地望着自己,突然兴奋地往外跑:“夫人,夫人,小姐醒了,小姐醒了——”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华衣妇人步入小屋,刹那间,房里的一切都变得灰暗无光。而那张脸,那张脸——
“娘!”落辰失声叫道,但叫了之后便开始后悔,她虽然有娘的鼻子,娘的嘴,但那双眼却比娘的略小些,更加妩媚诱人,却少了些柔和的神色。
“呵呵,我不是你娘。”那妇人缓步而入手中优雅地拿着香片。
“是.....我知道......对不起......”落辰难受地低下了头。
“但我却认识你娘——阮茗心。”妇人换好了香片,又缓步走向惊呆了的落辰,“好了,你近日劳累又加惊吓过度,病才刚好些,不要再为什么费神了,安心睡吧。”
柔媚的声音,轻抚的关怀,就像是娘,落辰眼眶泪润了,顺服的点了点头躺下。
这次的檀香比原来的更醉人......
晒,灼晒的感觉烧遍全身
落辰努力睁开眼睛,却被刺眼的阳光照得直晃
这是哪啊?
灿烂过头的阳光照耀的哪都是金灿灿的一片,浓郁不知名的花香伴随着阵阵虫鸣鸟叫向落辰袭来,似乎还有嘈杂的人语……
那个象牙小屋呢?刚才的都是梦吗?
落辰仍感到全身无力,勉强撑起头,却淋得她一心冰凉,那样子,那形态,还有眼上已不可褪去的伤疤——站在她一侧的分明就是那个被她打伤的花妖!!!
也许这就是宿命吧……
顿时,落辰感觉一阵轻松
她闭上眼睛,静静等待劫难的到来,而她没有注意到的是那花妖只是恭敬地低头站着。
良久,四周的嘈杂声渐渐淡了,寂静中是令人窒息的脚步声,一步步的逼近……最后在落辰旁边停下
落辰缓缓绝望地睁开双眼,却看见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一个脸圆圆的小女孩正调皮地向她眨着眼睛,兴奋地叫道:“你醒了啊!你叫什么名字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就是你打伤了小蓝的眼睛吗?你好厉害啊,以前从没有人敢这么对我的小蓝……对了,我叫肖缨络。”
这个叫肖缨络的奇怪女孩在罗哩八嗦了一通之后终于注意到了落辰的满脸错愕,友好地伸出手决定先把她拉起来。
“我叫歆落辰……”
“歆落辰是吗?歆?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姓啊?以前从没听说过嘞。落辰?那我以后可以叫你小辰吗?恩,我就叫你小辰得了。你可以叫我璎珞或者缨缨或者络络或者小缨或者小络或者随便起一个什么怪名字都可以,也许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麻烦就来找我……”
“对不起,”虽然打断这么热情的一个女孩说话似乎是很不对的,但落辰仍是决定冒一下天下之大不韪,“不过,这是哪?大唐境外吗?我为什么会在这?那间象牙小屋呢?”
这回该是轮到肖缨络惊讶了。
“你不是来找我师父拜师的吗?”
落辰很努力地摇摇头,她清楚地记得,她原本是应该在一只野狼肚子里的,可是……她很茫然地看着肖缨络,希望可以得到一个答案,却发现对方像突然泄了气似的。
“原来你不是来拜师的啊!我还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当师姐了!”看落辰满脸疑惑,她解释道,“这里是盘丝岭,有着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一大门派——盘丝洞,武林中想拜入盘丝的人数不胜数,可是偏生我们那师父要求贼高,自我前年拜入盘丝后,两年间慕名前来的人没一个符合要求全打了回去,所以我就不得不做了两年的小小师妹!!!”她的脸气愤地鼓着,显得更圆了。
“哟~~~络络,又在抱怨什么呢!做我的小师妹可是你无上的光荣啊!”只见远处一个大女孩缓缓走来,身后妖艳的大尾巴一甩一甩,媚媚的眼睛微微眨着,落辰一看顿时呆了。
却听见肖缨络愤怒的声音:“不要一看见我就含情脉脉的,我在巡逻呢!”她保持着僵硬的姿势痛苦的嚷嚷道。
这时落辰才发现自己也动不了了。这就是盘丝洞的法术吗?好厉害呀!
而那个大女孩并不理会肖缨络的叫声,她径直走到落辰身前,柔柔的好奇的问道:“你是哪来的?”
“我……不知道。”
“嗯?”
“臭姓丁的,她是我半个时辰前巡逻发现的,还有,告诉你不准无视我!小辰,别和她说话!”
而那大女孩仍只是轻轻微笑,背对着不理她:“你叫小辰啊,我叫子静,丁子静。丁香花的丁,仙子的子,娴静的静,也就是‘丁香花下娴静的仙子’,你是来拜师的吗?”
“呸呸呸,什么仙子!小辰才不是来受你蹂躏的呢……”肖缨络不放弃每一个机会地攻击丁子静,却听见了一句差点让她吐血的回答——
“我想拜入盘丝洞。”
跟着丁子静绕了半天,终于到了盘丝洞口。
一路上,落辰对依旧不得不继续做着巡逻的肖缨络表示深深的歉意。
见着白晶晶,似乎没有想象中的严厉与凶相,竟还有点似曾相识之感。
“你终于来了,‘诡恶林间一眸眼,三尺地外睿女心’。”
“难道你就是……”落辰惊讶地望着白晶晶,忘却了所有的礼数,原来那个花妖竟然就是白晶晶。
白晶晶点点头,道:“不必惊讶,我只问你,是否愿意拜我为师?又为何要拜我为师?”
“我愿意拜入盘丝!”落辰深深地拜下,直起身时,她的眸子里闪烁着凌厉的寒光,“只为报仇!”
(未完待续……)
终于把小时候的写完了,好累哦,可能有点啰嗦,不好意思了,以后再考虑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