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里,玩梦幻玩到昏天暗地。
有时就只是陪着骨头看月亮、看星星,看湿湿的绿,还有湿湿的红。 那个傻傻的老牛,会站在凉凉的崖角,陪骨头一块望天。抖得他指尖也会有暖暖的颓废,这样在深夜疯狂玩着的,不是太有野心,就是有着不小的伤。然而人生毕竟不是游戏,game over 时,我便不再是老牛,她也不再是骨头。谁都预言不起未来,也都承担不起毁灭。只有站在彼此的影中,看彼此的伤痛。
老牛说要离开。
事业,理想。生命太脆弱,不忍将大把大把的时间掷给虚弱的相遇。
骨头说不要回头,先走的人可以逃过思念。
我的心抖了一下。
……
先走的人逃不过思念,又回到崖边站成老牛。
只是再见不到那个骨头。
果真是,不再来。
有雪,惨白。有谁的泪在凄凉中落了一地?将记忆掩了,就好象是,从未,从未遇见过。
现在老牛依然老牛,偶尔还是会想起陪着我一块望天的骨头!是否骨头也会想起陪着她看星星、看月亮的老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