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小说是根据钟鼓楼服务器里我们明教的朋友们来写的,故事里出现的人物/帮派等等都是信手拈来借用的,如有不敬,还望谅解,有批评的请指教,有看不惯的请扔砖,在17173上发帖子好象还没有谁不被骂煞笔,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强。大家可以随便扔砖。
江南四月.草青莺飞.
小赵的鼻子分明嗅到一缕一缕的春天的味道.鲜衣怒马,走在西湖边的路上,招来了不少人的目光.小赵是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此次来江南,是奉了父亲的命令,到江南楚家送一样东西: 乾坤环
乾坤环是小赵的母亲秦若嫣年轻时用的兵器,曾执掌着它,雪夜怒诛太行十三寇.十九岁时.挑战当时名动天下的华山派掌门陆风雨,虽然落败,一对乾坤环仍然令陆风雨受创七处.从此乾坤飞燕的名字江湖皆知.嫁入赵家,她虽然很少再出去打打杀杀,但是这对乾坤环,却视若珍宝,小赵不明白,为什么要送到江南楚家.
他摇了摇头,懒得再去想.此刻乾坤环正乖乖的躺在他背上的行囊里.除了乾坤环,里面还有100两的银票20张,100两的金票5张。这些银票,足够象他这样的年轻人,舒舒服服的过上好几个月。一路走来,顺风顺水就到了杭州.明天再去楚家拜见吧,他觉得趁着天没黑,到烟雨楼去尝尝那里的鱼.
西湖的醋鱼很有名。这里的酒家大多临近着湖边,一家家把鱼养到笼子里,浸在西湖的水里,客人要吃的时候,就从里面捞出正在蹦跳的鲜鱼,待到客人看好了,很快就变成一盘鲜美的西湖醋鱼,入口即化,又香又滑。而西湖这里做的最好的醋鱼,就是烟雨楼。
半个时辰以后,小赵已经坐在烟雨楼一个临近窗口的位子,面前已经放了两个喝空了的酒角,一盘醋鱼,大半已经见骨。他打算再叫一角酒,然后让小二下碗热热的虾酱面。他来的已经挺晚了,楼上没有几个人,斜对的桌子坐的是几个商人,除了这几个人,靠窗的桌子边,还有个女孩子。
她是那种让人一看上去就觉得很舒服的女孩子,五官很精致秀气 ,皮肤细细的,穿着蓝裳白滚衫,头发散散的束着,只用了个金环扎着,不象别的女孩子那样梳理的很整齐,却很有味道。
这样一个女孩子,居然一个人在喝酒。小赵看到她的时候,她的桌子上已经放了四个空了的酒角。她居然比他还能喝。小赵叹了口气。在他叹气的当儿,那个女孩子又叫了两角酒。
-_-# 汗。。。
她喝起酒来居然比男人还男人。
小赵有些忍不住,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径直坐下。
“喝酒是种享受,你这样喝,未免可惜了这些酒。”小赵微笑着说。
她白了小赵一眼“我喜欢。”
“你这样好像不叫做喝酒,而应该叫灌酒。”小赵依然微笑着说。
“我有我喝酒的习惯,我喜欢这样喝。”她皱了皱鼻头。
小赵发现,她的鼻子长的很秀气,皱一下的样子更是好看。他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她凶凶的问。
“仪狄制酒,想必没想过,后世会有人这样去喝酒。”小赵拿起自己的酒,浅浅的酌。
她讥讽的看着小赵,说:“按你说,应该怎样喝酒?”
小赵笑了笑,说:“酒是助兴的,千里朋聚,觥觞交错,是豪饮之时;月下楼影,孑影一壶,是浅酌之时。合适的时候用合适的方法喝酒,才是喝酒的享受。”
她白了小赵更大的一个白眼:“罗嗦。”
“罗嗦的人至少不讨厌,比连话都不会说的人,至少要可爱些。”小赵还是那样微笑,他知道,一个女孩子脾气再大,也不会打笑着的人,而且,小赵本就不是那种令人讨厌的男人。“别自以为是,先喝这角酒,看你有资格跟我喝酒没有。”她说话的样子虽然还是很凶,但是语气却没那么凶了。
两个人于是开始喝酒,小赵依然是慢慢的喝,她依然是喝水般的往下灌。
楼下突然喧闹起来,透过窗子,小赵看见楼下的街道上,有一个面孔白净的年轻人,醉倒在街上,周围的人都在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却没有一个人上去扶他。夜色已经凉了,他这样躺在街头,未免会生病。
小赵摇摇头,起身向姑娘告辞:“在下有事告退,MM你珍重。”她瞪大了眼睛:“你知不知道,杭州城里多少人想跟我喝一杯,我连看都不看,你却要走?”小赵叹了口气,“可是我真的有事。”她撇了撇嘴,:“你随便,以后不要求着我让我再跟你喝酒。”小赵的头有些大,他知道,根PL的女孩子讲道理是没用的,于是他赶快溜了。
走到楼下,拨开围观的人,他扶起那个年轻人,叫了辆马车,吩咐:“去最近的客栈。”小赵本来就是个心肠不坏的人,看到一个年轻人醉倒在街头,总是会管上一管的。围观的人里有人叫到:“大爷,这人最好你别管!”小赵没理他,告诉车夫,“走。”
飞云客栈是城里一家不错的客栈,这里的老板姓孙,店虽然不是很大,却也一直收拾的干净整齐,孙老板也一直很会做生意,所以这么多年来,客栈倒也开的不错。他看见有马车载客过来,早已抄着手立在门口,热情的招呼:“爷,累坏了吧,赶快进来歇歇。”小赵笑了笑,他喜欢这样的生意人,虽然知道他是为了他口袋里的银票,却也感觉热情。他吩咐车夫,“帮我把这位爷扶下来,抬到店里。”然后冲着孙老板说:“开间上房,烧点热水过来。顺便给准备点醒酒的东西。”孙老板本想笑着应酬,可当他看到车夫扶下来的那个年轻人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起来。“这位爷,这个,这个,您住是没问题,可是这位爷。。。”小赵有些纳闷:“怎么?不能住?”孙老板艾艾期期的说:“爷,这个,小店客满了,没空房了。”
小赵有些恼怒,刚刚分明让往里请,现在又说客满。“少废话,明个给你结帐,多算你一天房钱,赶快准备去,别惹我砸你的店。”
孙老板擦着额头冒出的细汗,看了看小赵生气的脸,哭丧着脸叫小二准备去了。小赵让车夫把那个年轻人扶到房间躺下,给了两钱银子,打发车夫走了。喝了很多酒,想起自己光顾着和那个女孩子喝酒,还没吃什么东西,就一个人走到大厅,吩咐孙老板给下碗面来。
面很快就上来了,喷香的虾酱覆在面上,葱花切的很细,还有送的一小碟卤味。小赵吃的很舒服。可是孙老板在一边尴尬的站着,好像要说些什么。
“有话就说。”小赵抬了抬眼角。
孙老板尴尬的笑着,“这位爷,您不是本地人吧。”
“我是从淮北来的,到杭州办点事情,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小赵的面已经见底,面的味道确实不错。
“爷,您知道不知道,您刚刚带来的那位大爷是谁?”孙老板搓着手道。
“不认识,只是看他一个人睡在街头,又喝的多了,外面太凉,人会生病,就带来了。”小赵看着孙老板,“怎么,有什么问题?”
孙老板陪着笑:“这位爷是我们杭州城楚家的二少爷,叫楚少卿,前天根楚家老爷闹翻了,被楚老爷赶出家门,吩咐楚家所有的朋友不许收留他,还吩咐城里所有的客栈不许做他生意,否则封店,所以杭州城大大小小的店,没一个敢做他生意。”
小赵有些意外,没想到没见到楚家老爷,先见到的是楚家少爷。“你放心,我来杭州就是到楚家去的,明天我根他一起去见楚老爷,你放心开你的店,包你没事。”
孙老板的吃惊的看着小赵:“爷,你说的是真的啊,那我就放心了,哈,爷您吃饱了没,要不再给您切点卤鸡?”小赵笑了笑,生意人,毕竟会说话,“不了,累了半晌,我去休息了。”
回到房间,看见楚少卿年轻的脸,是个挺帅气的小伙子,酒沉沉的,躺在那里呼呼的大睡。也不知道他怎样惹了楚老爷生气,竟然赶他出门,还不准任何人收留他,小赵懒得去想了,一个人躺在另一张床上,酒意沉沉,想想今天烟雨楼的那个女孩子,微微的笑着,睡了。
早上醒来,小赵看了看房间,突然发现,楚少卿不见了!
月稍头,飞鸟栖。
淅淅沥沥的雨落了下来,丝丝的水飘散在空气里,江南的雨,不象北方的雨那么急那么快,总是细细的悄悄的散落下来,仿佛多情少女的心思,密密柔柔的散落开来,撒在你能碰触到的每一个角落,不大,你却总是逃不脱。
小赵的面上落了雨水,清清凉凉的,将他的意识一点点的拽了回来。他睁开眼睛,看看四周。他倒在一个雅致的小院里面,院子不大,只有一栋二层的青色小楼,小楼前面种着些花草,虽说不是什么名贵的花草,却也收拾的很整齐,一条小径,把小院和外面连接起来,看来这里是个大宅子的一间小院。
小赵全身有知觉的地方似乎都在疼,他哪怕只是皱一下眉头,都要牵动浑身的疼痛。他真的不想动,想就这样静静的卧着。可是却不能这样卧着,他必须起来。他已经在这里昏倒了一天,所幸楚家的人还没有找到他。可是杭州城不大,楚家的人可能很快就找到这里。所以他必须起来,必须走。小赵服下家传的疗伤圣药金香玉,盘膝努力的调匀自己被打散的真气,运转真气疗伤。
小赵的身上,受了楚家两大高手楚月豪和伽隆的重击,内腑受损,真气散乱。他运气一周天,刚刚将散乱的真气聚拢了少许的时候,突然听见了些许声音。
声音很细碎,在夜里却很清楚。
轻轻的,从院墙上飘下五个身影,清一色的黑衣,面上蒙了黑巾,看不见脸。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压低了声音吩咐道:“散开,人马上到了,准备行动。”五个人分散开来,潜在进入院子的小径四周。
小赵竭力的屏住自己的呼吸,刚刚五个人进来落地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五个人的身手都很好,至少有三个人的功夫,比的上今天遇到的楚月豪,另外两个也只是稍弱。以小赵的身手,即便不受伤,恐怕也只抵的过其中的一个,更何况小赵此刻受了很重的内伤,所以他千万不能让别人发现他。
这五个人,看样子是要伏击什么人。
雨丝渐渐的密了起来,
一顶西湖细伞
细细的绢绸铺在伞的上面,绢绸是杭州***绸庄《锦华堂》的一品丝绸,伞骨是五十年上好的铁骨木,伞面是内敷的,上面提着江南名士苏简的诗:西湖细雨扶人醉,断桥唤得人憔悴。
这样的一柄细伞,拿着它的人却肆意的挥舞着它,带着脸上的泪水,发泄着什么似的肆意挥舞着一路从小径的那边走来,持伞的,是个女孩子。
伞是拿来撑的,她却拿来挥舞。雨水弄湿了她的衣服,蓝裳白滚边的裙子,沾了些许的泥土,湿湿的头发一缕一缕的贴在头颈上。她的脖子很白,漆黑的头发凌乱的贴在脖子上,雨水顺着头发滴滴的向下流着。她的眼里,有悲伤的东西在流动,有些东西,合着雨水流出来,肆意的在她光洁的脸颊上流淌。
是昨天小赵在烟雨楼喝酒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女孩子。
小赵还在发呆的当儿,有人叫了一声:“楚楚。”那个女孩子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问:“嗯,谁啊?”
五个黑影从小径的周围跃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