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空中的星辰,看上去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令人向往```
而在那熠熠光辉下的哀痛与心伤又有谁能知晓```
夕阳如血,惨淡地照在地府外的几株柳树上。
“哇——”一只乌鸦怪叫了声后笔直地飞入红的眩目的长空。
“心儿已经去了,她去得很安详,你们还是节哀吧……”
“可是,可是师父,您不是主管万物生死的吗?怎么,怎么会……”一个粉衣的狐美人已泣不成声。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万物的生死,早在盘古开天辟地时便已注定。我们,只不过是从中引渡罢了。小慕,我知道你与心儿素来要好,她的后事,就由你安排吧。”地藏王无奈地摇了摇头。
“可是……”小慕不由自主拉住地藏王的衣袖,顿了一下,她看到地藏王别有用意的目光,咬了咬牙,“是,师父,我会处理好心儿师姐的所有‘后事’的!”说着向屋角的两个孩子瞟了一眼。
那是一个小精灵,清澈的目光只是呆呆地望着床上躺着的女人。她看上去只有五六岁大,但手中却抱着一个更小的孩子,看上去已有两岁了,正在熟睡。
“唉——”地藏王叹了口气从房中走了出去。
屋子里一片死寂。
终于,屋角的小精灵开口了:“慕姐姐,我娘,她……她是真的死了吗?”她的声音很清脆,却带着淡淡的绝望,完全不像一个五六岁孩子说的话!
“恩,你难过就哭出来吧,”小慕轻轻地安慰道。突然,她猛然抬起头,瞪大眼睛望着那孩子:“你刚才叫我什么?”
“慕姐姐啊。”
“你怎……怎么知道我叫慕……”小慕惊讶地望着她。要知道,小慕方才寻着她心儿师姐的尸体时,才第一次见着这孩子。当时,她正伏在母亲的身体上大哭,口中还一个劲地叫嚷着什么,可自从小慕带她回来之后,她便安静的异常,连哭声也没了。
“是刚才那个大胡子伯伯说的啊,我听见他叫你‘小慕’了。”那孩子静静地说着,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小慕心里明白,她所说的‘大胡子伯伯’便是指她师父地藏王了,可地藏王看起来已不年轻了,更何况是对这么一个小孩子来说,自然应叫爷爷才是。小慕心里奇怪,便问道:“你怎么不叫他‘爷爷’反叫‘伯伯’呢,我师父他看起来不会那么年轻吧?”
“娘曾说过,见着一个陌生人,要从比他看起来小一辈的称谓叫,这是礼貌。我见姐姐同我娘差不多大,我觉得应该算姨了,但依娘所说,我便要叫你姐姐。”
毕竟还是个孩子,毫不忌讳地便把她娘教她的这些变通之道说了出来。
一下子从姐姐跳到阿姨,小慕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她仍是隐隐被眼前这个孩子的聪明冷静所震惊。这便是心儿师姐和那个人的孩子?
“恩。”小慕清了清嗓子说,“我姓安,叫安慕,以后你就叫我小慕姨吧,别叫姐姐了。”
“哦。”那孩子虽然有点不明白,但也没问。过了一会,她又说:“我叫歆落辰,怀里的是我妹妹歆溢雪。您就叫我小辰吧,娘平时就是这么叫的。”
“歆,你们果然都姓歆啊。哼!那个把师姐拐跑的罪魁祸首。”小慕愤愤地嘟囔道。
“小慕姨,你说什么?”
“没什么。小辰,你不伤心吗?”小慕怕她累着走上前想接过歆溢雪,但被她拒绝了。
“我已经哭过了,哭了很久很久呢。我不想再哭了,娘不会开心的……妹妹还是我自己抱吧。”仿佛竟还含有敌意。
“怎么,小辰,你不放心?你妹妹也不小了,你最多也只有六岁……”
“我今年五岁。”
“好,你也只有五岁,难道还能一直这样抱着她。我是你母亲生前的好朋友,不会害你们的。”
此时,两人的动作却已惊醒了歆溢雪,她睁着大眼睛四处转着,最后仿佛看见了她死去的娘,竟“哇——”地大声哭起来。
“好了,小辰,给我,相信小慕姨,绝不会害你们的!”小慕说得斩钉截铁。
落辰最后还是放手了,但她的双眼未离开她妹妹身上半刻。
“乖,小雪,乖,不哭了……”小慕哄着啼哭的孩子。
“雪儿。”落辰突然说道,“我们都叫她‘雪儿''。”
母亲的突然逝去,饶是她再怎么聪明镇静,前途呈现的仍是一片渺茫,而那埋藏心底的深深仇恨,却愈加浓烈起来……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