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山弟子的人生苦旅（三）

上回说到雪路的身世，雪落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应该怎么办？请看这一回《雪落的抉择》！

接下来我陷入思考，是救妹妹，还是……继续寻找传说中的“圣王坠“？

杀破狼在一旁也沉思，我问，你在想什么？

他说，我在想我到底该想点什么。

去死啦，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你没发现我装做思考的时候很酷？

恩恩，是很酷，去妓院不带钱就可以看出来，哪天我把这事传出去，再画你在妓院打工的画出来，贴在擂台对面的墙壁上，这个江湖的有名之士看到了，他们该怎么想？

我靠，在地府要不是我帮你收尸你现在早就魂飞魄散了，我要是传出去，你在地府被人扁的吐血而亡……嘿嘿……说完奸笑一声。

扁？什么意思？我不解。

就是被打的意思。

那也是为正义而战！哪天你染上**……死的比我惨。

正义？杀破狼蔑视的笑道，这个世界上有正义？谁都认为自己是这个江湖的救世主，所谓敌人的敌人是我的朋友，敌人的朋友是我的敌人，朋友的敌人是我的敌人，朋友的朋友当然也是我的朋友。

我被他搞的有点糊涂了，便问他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个简单都听不懂，就是说，你现在说你是正义，但是你的敌人也把自己当作是正义的，你根据这个道理延伸下去，你有多少敌人多少朋友？也就是说，没有绝对的正义绝对的邪恶。最终胜利的一方就是正确的。

如此高深的学问，说句实话，我长这么大没听过，或者说他说的是正确的，我平时听惯了吹牛王的言论，所以着是头一遭被洗脑。

我一把握住杀破狼的手说，大叔，缘分那！

杀破狼一把甩掉我的手说，老 子有那么老吗？

我说，孔子都死了，老 子还能在吗？

杀破狼终于晕厥。


就这么聊了一夜，我对师傅说杀破狼有跟人不一样的地方，我一直看不到哪不一样，更猜不到。直到我们感觉下身有感觉一起站在灵台往云海里**时才发现，真的跟一般人不一样啊！

我瞪着他看了半天，他脸都憋红了，忙打岔说，我们在这里**你千万不要告诉葡萄，要不我们就死定了。


我不屑道，怕什么，有一次大半夜了，天冷死了，我趁觉明睡觉之际在门口烧香的方鼎里撒了一泡，第二天你没看到香半天都点不着吗？哈哈！

还没说完狼兄提裤子就走，躺在葡萄打坐用的垫子上就睡着了。

一大早，葡萄回来了，满面红光，想必昨晚待在窑子里，自从妓院失火后我第一次把妓院称做“窑子”。他没想到我这么一大清早就在三星洞里，刚要避开，我已经死死盯着他了，他只好硬着头皮走过来，一看遇到杀破狼，好象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同党，关键时刻想，怕什么，还有狼兄，不，是狼弟子呢。

我打了个呵欠说，昨晚爽吗？

葡萄结舌半天，说，哎，不提了，我去了趟镇元大仙那里，深山丛林的，蚊子太多。说完还把袖子撸起来给我看。

我心想，你骗人也不打草稿，现在哪来的蚊子？冬天才刚刚过去，方寸后山还有雪没化呢。

葡萄可能猜出我的心思，忙解释说，方寸山直插云端，跟凡间没办法比的。

我说，凡间？镇元的弟子全是仙族的，能住在凡间？嗤！

葡萄说，你不信？除了我们方寸山外，只有天宫在天上，龙宫在海底，其余的都在凡间，这就是相互结合，要不人族人口膨胀，哪来去找人结婚？

我没时间跟他贫这些，便说，说这个，有正事。

什么事？

你说我现在该去干嘛？

葡萄看看门口的日冕说，现在正是早餐时间，去吃饭去，我要睡觉了。

我说，你不是昨晚在镇元那里吗？怎么还要休息，莫非镇元他……

“同性恋”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葡萄打断，吓的他忘了自己要睡觉，忙说，你千万别乱想，也别乱说，镇元那家伙小气，当年你大师兄只不过吃了几个果子就被他给整了一顿，所以以后遇到五庄观的弟子也不要说，小心他们打小报告。

哦？不谈这个，说正事，我有个妹妹你应该知道了吧？

知道了，怎么了？

她死了。

不可能，阴间没有死活之分。

不，全球通说她已经死了。

“全球通”？全球通是什么东西？

哦，是顺风耳，他告诉我的，他能知世间万事。

呸，还全球通，我还小灵通呢，他那人啊，只可信一半，上次我问他我们方寸山为什么叫方寸山，他说天圆地方，一共七丈，天六丈地五丈，我们所在的山占这个大地的一寸见方，所以叫方寸山。

很有道理啊，难道他说错了？杀破狼插嘴。

错，方寸山的名字是我起的，当年我幼时在外打拼，起点不错，但运气很不好，一到关键时刻就乱了方寸，所以我当年开发这个山的时候起名方寸山，意在以后做事千万不要乱了方寸。

我和狼兄一头栽倒在地。

我接着问，血色茶花你知道吗？

葡萄再一次大惊失色：血色茶花！

惊讶完随后得意的说道，我见过。不过你不要三心二意，圣王坠还没开始去找就已经把行李丢了，现在又要去找血色茶花，哼，还以为自己十项全能呢。

我不跟他计较。忙拉着他讨好关系，我说，在哪见到过？

前几朝的皇帝有个妃子的妹妹的邻居的小舅子的侄女夭折了，那妃子深得皇上的宠爱，妃子骗那皇上说这个女的是自己的守护神，她死了自己就活不长了，皇上就颁发榜文，找见过血色茶花的大夫，画出它的模样，设立赏金寻找血色茶花。

我不耐烦了，答非所问嘛，但要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现在拉关系很重要。

我问，那你在哪见过？

在国子监城墙的榜文上。

我 靠，我耍老 子！我怒不可遏，大骂葡萄伪君子，去逛窑子还不承认，还说去找镇元，狼兄都比你强……杀破狼见我拿他跟葡萄相比，脸上有种不自在的表情。

我接着说，人家去窑子不带钱打工都敢承认，你……

还没说完，杀破狼就把我拉出三星洞。

我和杀破狼在大街上晃荡。我妹妹现在死没死我还不能确定，但我不必担心，她的师傅一定会把她的灵魂收回去的，到时候我找到了血色茶花再救她也不迟。况且圣王坠我一定要得到它，要是落入歹徒的手里，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把想法告诉杀破狼，他笑道，你忘了我跟你说的？谁是歹徒还不一定呢。

我抓着他的长发说，我看你就不像好人。

狼兄扯掉我的手说，就凭你也想夺圣王坠？你连我都打不过，到时候我要跟你抢，你能保证它就属于你吗？

“这……“这回轮到我结舌了。

杀破狼说，单凭我们两个，就是去火焰山也是件难事，要找人一起去。

为什么？我问，那到时候不是多了个分红的了吗？

狼兄拿剑鞘敲敲我头说，一人带一天，轮流着带嘛。

我晕，这样不爽，就像和别人一起娶一个老婆。

我呸，这样的比喻你也说的出口，我们要团结。

这我知道！我说，团结力量大嘛，小时候我爹就告诉我，吃烤鸭时要叫王大嫂把它给剁成一块一块的，要不它们的身体团结在一起就不好啃了。

杀破狼终于崩溃，说，你的比喻小生实在不敢恭维，好了，没事我去找二宝玩了。

我冲着他的背影丢下一句：幼稚。

杀破狼回头说了句，人家是有童心有爱心嘛。

我体力不支，狂吐不已，杀破狼看着我说，怎么了？

我说没事，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他丢下一句字就走了：靠！

风蜕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我心想坏了，狼兄刚走，要不怎么也多个帮手。

风蜕笑道，小落落，怎么了？现在怕我了？

为了面子，我一把举起剑说，怕你，要不要找个时间切磋一下？

风蜕说，不就是个移形幻影的剑，还不是我们家老程的哥们打造的？

我趁机占他便宜说，你家老程该不会是跟人家做学徒发家的吧。

风蜕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说，这我就不知道了，你亲自去问他好了……对了，我最近打听到有个宝贝……

我说，圣王坠是吧。

他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在我这里。

风蜕两眼一瞪，说，哪呢？

我拍拍肚子，看到没？

风蜕嘲笑道，看到我这个没。说完拍拍自己的腰带。我这个，摄魂铃，老程说有这个腰带就不用怕地府鬼魂来侵犯了，你们方寸就没生意可做了，哈哈，而且比你的牌子要好，你的多少钱买的？

说实话我的腰带还是老早以前的，连牌子都掉了，我拍肚子的手停在那里，把腰带挡住，说，有什么好的，再过一阵子，我夺到圣王坠，看你还怎么威风。

风蜕说，要不要我帮你啊？

我说，不必客气，我是势在必得，多一个人多一点麻烦。

想必是风蜕整天窝在家里，消息如此不灵通，大家都准备好一切准备出发了，他还是孤溜溜一个人，想起儿时的友情……说完的话是收不回了，我接着说，你加入我们吧，咱们还是好兄弟，不计前贤。

风蜕感激的说，不愧是我风蜕的好哥们，以后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看着他，恩？

他忙改口说，有难……我自己摆平，决不给你添麻烦。

我说好，现在你就离我远点，什么时候出发我告诉你，你在这里公鸭嗓子，看到没，MM都被你吓跑了……

话还没说完，风蜕闪的比风还快，真不愧叫风蜕。

继续逛，遇到一个乞丐，觉得他可怜，拿出几两碎银子给他，想多积善德，以后行走江湖名声好听点。不料那乞丐并不接受我的施舍，我怒了，说，嫌少？

乞丐说，不是，我看小哥穿成这样，想来生活也不怎么样吧。

我说，是啊，葡萄太黑了。

那乞丐把手伸进怀里，从烂掉的衣服里摸出几张纸说，拿去吧，这个是福禄钱庄的银号，你去哪都可以兑现银，不过我只能给你三千两。

三千两！好多啊，我一辈子还真没见过这么多钱，我拿着银票不知道改说什么好。

那乞丐转身离去，说，千万别告诉别人是我给你的钱。

我说，那别人问我哪来的怎么办？衙役要是以为的抢的把我抓起来怎么办？

他说，放心，一般人你不要告诉他。

我鬼鬼祟祟的把票揣在怀里，一边走一边想，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妓院门口，听说这里刚来了新的小姐，质量不错，但是，做大事的人是不能被女人所束缚的，红颜祸水，当年大师兄师徒几人西去，不就是因为女人阻使他不在西去的吗？有诗句为证：一江祸水向东流。这火焰山地处西方，千万不能流回去。

晃着晃着就到中午了，我想不能这么晃下去，要选个黄道吉日出发，但这天这么热，出门很不方便，万一走到了边境连个客栈都没有就只能露宿了，露水蚊子，怎么办？

我想到了帮派，每个帮派在道上都有个接应的地方，我想临走时跟他们打个关照也方便点。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帮里属一属二的高手都在，我问成员甲个，你们怎么在这里？

成员甲说，我在这里已经半个月了，你没看我铺盖都带来了吗？

我问，在这里干什么？

他说，修炼啊，准备时机成熟去夺圣王坠。

我不敢告诉他我也准备去夺圣王坠，便说，夺个圣王坠还需要修炼啊？

成员甲笑道，你看哥们就知道是说书的，说着容易，你以为去捡东西一样简单吗？太上老君这次是因为王母的坐骑凤凰仙子私自下了凡间作孽，那家伙听王母整天诵佛念经，阴德已经高到无人奈何它了，并不是说圣王坠是太上老君丢在火焰山的，而是谁能降伏凤凰谁才能得到圣王坠，至于为什么在火焰山？我估计是怕人去打劫吧。

我说，这不公平，魔王寨不是占了便宜了？牛魔王他……

切，他跟铁扇公主早就分居数年了，老死不相往来了，按大唐律法，足以离婚了。

哦，那就好……顿了顿我说，那如何修炼呢？

成员乙伸手捻了捻说，嘲笑道，你有银子吗？你花得起吗？

我理都没理他把手伸进怀里，握着银票得意的说，三千两够吗？

他们愣在那里，我鄙视的朝成员乙撅了撅嘴。

结果那些人一齐对我说，这么少远远不够。

我当时羞的想吞银票把自己噎死。


我沮丧的走出帮派，回到家，老爹见我一脸没有表情的表情，便问我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我说我想修炼，没钱。

老爹说，怕什么，有老爹啊，你等着。

不一会老爹拿了一摞纸来了，说，这是我家多年的积蓄，整整三千两，够不够？

我把自己的三千两拿出来放在一起，说，远不够。

我见到了戏班老板多年来第一次出这么多汗，三千两远远不够，六千两也只能是远不够，不料老爹说，怕什么，有多少是多少，你先拿着，完了我们接着想办法。

我答应了一声，把银票揣在怀里，心想怎么干什么都要花这么多钱呢。

在家待了一宿，我叫上杀破狼和风蜕，准备出发。

我把先前的东西准备了三份，破衣服三件，我们打算装扮成乞丐的模样上路。

他们俩一见我准备的东西，忙竖起大拇指说还是雪落兄够哥们。

我说不好意思，枉费你们客气夸耀了一番，一人上交50两。

他们俩又皱着眉头抱怨，说我不够哥们，这点东西还要钱。

第一天我们准备离开京城，他们俩偏要在青楼住一晚上再走，我也不客气，自己带着抱负背着包袱来到驿站，上来马车，他们也只好无奈的跟上来。

到了国境，风蜕说，雪落兄，上次我还没摄魂铃的时候被地府的弟子欺负过，现在你们俩都在，我们一起去……说完冲我抬了抬眼皮。

我犹豫，杀破狼说，你难道忘了上次了？你妹妹现在已经不在了，你再死一次就没人救了。

我对风蜕说，对，不去，你要学会忍辱负重，越王勾贱卧薪尝胆，终有一日实现梦想，我们也要好好学学。

风蜕说了一句话差点让我晕倒，这小子说话总是不鸣则以，一鸣惊人，不，是一鸣惊魂，我说现在怎么不怕地府了呢，想必是被他吓的。

他说，越王是谁？勾贱卧薪？以前有四个字的名字？

我和杀破狼一人一巴掌打下去，正说笑着，一个小妖鬼鬼祟祟的看着我们，然后一溜烟的跑进两界山。

风蜕说，肯定有问题，我们一起去看看。

杀破狼想了一会说，好，一起去，不行我们就兵解。

风蜕说，那我怎么办？

我说，你要去的，你肯定不怕了。

风蜕挠了挠头，我猜想他心里肯定把我*****给骂遍了。

说完我们一起闪进两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