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结束-
或许，所有的离合都只是轮回里的一个过场，回首的瞬间又早已散去多少蝴蝶鸳鸯。-
此情可待，成追忆。-
只是当时，已惘然。-
俗世就是如此，不堪一声长叹，却期待着：地久天长。-
针对我认为荼就是妖怪这件事，弃显然表示同意。于是我们想试出荼。-
我们悄悄溜进荼的房间，将荼用捆仙绳捆在床上。在边上候着。等着等着，我便睡了去。一点印象也没。-
次日，我伸了个懒腰，下了床，我不知道我是如何睡在床上的，我不是和弃在荼房间吗？怎么…-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走出房门，来到大厅。却见到了弃和荼正在说什么。我躲在一旁，听他们说什么，不听还好，一听，我连自己都吓了去：-
“弃，昨晚发生的事先别和离说，我怕她接受不了。”是荼的声音。-
昨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会接受不了。-
“蒽，我明白的”。弃点头示意，“毕竟事态严重，我会小心行事的。关于离是会吃人的妖怪一事，我绝对不会向她提及的，我们该尽快商量出决策。”-
什么，我是那会吃人的妖怪，在开什么玩笑，今天是愚人节吗？都打算联合起来骗我吗？-
弃的声音又响起，“你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离有这倾向的。”-
“第一次，是在我追查那妖怪开始，我那天隐了身形，就发现了那妖怪是离。而牯笙的出现，就是一道金黄色的光芒亮起，破了我的隐身术。于是我和离见了面。而当天晚上，离就找上了我，袭击了地府，我在和她打斗中掉进地狱迷宫里头，不醒人事，而第二天，离却跟没事人是的在地狱迷宫里找到我，我觉得事情不单纯，于是展开调查。但后面几天，离都没有出手再伤人，我以为她恢复正常了，可没想到的事…离又发作了…”荼慢慢地向弃道来。-
天呐…荼，原来你早就知道我的“本性”了啊。我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难怪那天在地狱迷宫中见道你，你说不出你为何在那，你在装傻，那时起，你就决定骗我，你就决定瞒我。而我清楚为什么在那一天后没有动作，是因为那期间我昏迷次数太多了，以至于我没有做案的时间，是吗？若今天没有我的偷听，你打算瞒我一世吗？你为何不杀了我，让我继续为害世间吗？如今，弃，你说对了，我就是个妖孽。不折不扣的妖孽。-
难道是在大雁塔碰见的变异蛤蟆精？它伤了我，在我身上种下了魔鬼？如今，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
我一个人走了出来。来到大唐境外，看呐，龙，还记得吗？这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那时，打了你的左肩，你还疼吗？你总说不疼不疼，可我都知道，你都是哄我的，没人比我更了解我的此最相丝了，虽是柔物，被弄伤却别样的疼。
大雁塔，看呐，前世你层在塔顶与我告白，今生又与我在塔底相遇，这是怎样的命运呢。
我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建邺了，那是个好地方啊。前世，我竟然笨笨的就被你的小花招所俘虏，真是个小傻瓜呢。
我记得太多太多，还有“茶儿小居”和你精心为我设计的“紫竹茶居”，还有花果山，你还有印象吗？起初，我们就是在那找到龙女宝宝的，你可没忘吧，若是忘了，我可不饶你哦。
对了，还有月老伺，我们就是这那举行婚礼的，够了够了，龙，你给我的回忆太多太多了。我很幸福，真的，只要远远看着你就好，仅管我们不能相爱。
对了，龙，前世，我没能为你生个孩子是我的遗憾，看来今生，这也是我的头条遗憾了…但你幸福就好，我会一直看着你，看你幸福。如今，我怕是也不能一直看着你，我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但我不要你陪。我一个人就好。
当我回到家，我拉过荼，我要告诉她，牯笙的事，我不能再瞒了，再不说，恐怕就没机会了。-
荼坐在桌子旁边，听我说来，我先开的口，“姐，你知道牯笙吗？你怎么能不闻不问呢？”-
“哦，是哦，那他有怎么样吗？”荼喝了一口茶说。-
“你当真以为你救下了他的魂魄就是救了他啦？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你之前又何必救下牯笙的魂魄，让他现在生也不是，死也不是，若不是你的多此一举，牯笙恐怕早就去轮回了，开始他那美好的人生了。”我愈发激动起来。-
荼听了我的一席话，才明白过来事情的缘由，“怎么会这样，那他现在呢？怎么样了？”荼也开始着急了。-
“目前在龙宫的寒冰床上躺着，昏迷不醒。”我哭着说。-
荼一听，立马飞奔东海而去，我则尾随其后，跟着她来到寒冰床边上。-
此时，荼一个踉跄，跪在了寒冰床边上，握着牯笙的手说，“笙，我是荼，我来了，你听得见吗？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丢下，我不该扔你一个人在这寒冷的寒冰床上不闻不问的。笙，你醒来好吗？你醒来看看我，看看我呀。我知道你能听见的，你不要装了。”-
我见荼的眼泪不住的滴下来，落在牯笙的手上，身上。我喊住了她：-
“姐，到是有一个办法可以救他…”我很是不忍，却又说了出来。-
“什么办法。”-
“我…我…”我始终发不出下文。-
“快说，不管要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救笙。”荼近乎咆哮起来。-
“菩萨说，九转还魂丹可以救他，但世上唯一一颗九转还魂丹在你身体里，但…”我忍住，因为我真的说不下去了。-
“但什么？是要我死吗？”荼只是淡淡的说。-
我点了点头。示意她猜的没错。-
她望了望我，说“好，我知道了”，又望向牯笙，说“笙，今后，我就和你是一体了。你要好好的活着，就算是为了我，知道了吗？”-
于是，荼站了起来，第下头，吻住了牯笙的唇。待荼将九转还魂丹转交给牯笙时，荼身体渐渐淡了去。慢慢地，散成点点星光，进入牯笙的身体。-
“姐…”我跪下，大声的喊着。可是，她再也听不见了，再也听不见了。-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牯笙悠悠的醒来，我忙上前扶他。他道：“茶。”-
“太好了，牯笙，你终于认出我了。”-
“之前我是跟着荼的，却发现了你，便把你误认成了荼。不好意思。”-
“没事，之前我姐是隐着身形，你没见着她也是正常。”我理解的说。“现在，我姐已经…”-
“我知道，我在寒冰床上都听见了，荼就在我心里，一直都没有离去。我会听她的话，好好活着，只为她活着。”牯笙笑着说，那笑容很真诚，一点也不做作。-
“那你接下去做何打算？”我问。-
“我会和荼游尽大好河山，去一些我们都不曾去过的地方。”-
我也笑了，笑他能这么放的下，如此的释怀。-
那我呢，又能怎样，怎样结束这个故事，结束我这个生命？-
我找到了弃，约他来到大唐境外，来到这个我和龙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上来。终归，尘归尘，土归土，在这相遇，也在此结束吧。-
“弃，亮出你的屠龙。”-
只见他没有犹豫，挥手唤来屠龙宝刀，才问我，“怎么了。”-
“拿起屠龙，杀了我。”-
“什么”，弃明显慌了神，“为什么？我不干。”-
“我都知道了，我知道我是那个会吃人的妖怪了，你若不杀了我，又有多少人要命丧我手。”我向弃咆哮起来。-
“怎么这样，我们想办法，一定能医治你的。”-
“弃，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啊。就算你治好我那又怎样，我终归杀了这么多人，你让我又有何颜面苟活人世。”我又是一阵激动。-
“离，别这样好吗？”-
“弃，你若是真的爱我，就快杀了我，快杀了我，我求你了。”我开始哀求。-
弃双手颤抖的握起屠龙，向我逼近，我闭了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许久，我睁开了眼，发现刀尖就在我胸前不远处，而弃则是表情狰狞的说，“离，我下不去手，我真下不了手。”-
我猛一撞上刀尖，只见那屠龙一下子穿过我的身体。我便断了气，容不得我再向弃说几句话，几个字。-
“娘子…”弃扶住了我，止不住的喊了起来。突然，天雷一道劈了下来…-
忘记了以后又能怎样？不过是一场醉生梦死的托词。所以我们知道，世上没有那坛能忘记前世今生的酒，忘记的尽头只能是地府里的那一碗孟婆汤。-
全文终、
作者：浙江三区普陀山
●〃芈程词\（曾用名：、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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