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我要的不只是一场游戏
最后还是放弃了韩风。
池洛海依旧没说什么,不离婚就不离婚了。亲一个。
两个人和好如初,跑到皇宫的后花园约会,坐在草地上指这那两头鹿说:“你看,我们两对。”
韩风这时候M她:“月月,在做什么?”
“在……和海约会……”
“你,到底是不是只有无聊寂寞没人陪的时候才会想到我?”
“不是……”
“算了,我不要听。你给我到大雁塔来,我们练友好去。”
“为什么要练……”
“你是不是把我删了啊我看不到你名字了所以,过来。”
删了是想以后再也不联络,不看到,会不会好过些?
可他讲话怎么这样不容反驳呀!
于是我又乖乖地跑到大雁塔门口。
我总是这样,放不下的终究是放不下,在这一场感情上,我一败涂地。
“月月,不要把我删了呀……好不容易练起来的友好。”
“月月,我不逼你嫁给我了……可是不要不理我,我会想你。我忘不了你的。”
怎会如此,我岳伶澜到底有什么能耐。
在寝室里,买了新的电话卡,突发奇想打去韩风的寝室。号码是很早之前的时候问的,顺便也在那时候知道了他的真名。但是一直没有打电话过去。
电话通了,一紧张牙齿咬了舌头问了句:“哈……哈风在吗?”
那边马上传来质疑的声音:“你是哪位?有什么事情吗?”
“莫莫吗?是我……”
“我晕……你怎么会打电话过来,我还以为是我们学校哪个老师打来查勤呢,吓死我了……”
我才晕呢……又翘课。
我为那一句还以为是哪个老师郁闷了很久,我的声音有这么苍老吗!
韩风连着说了一长串我没想到你会打来,没想到没想到。
那之后我的电话费爆增。
有时候是下午打过去,韩风一般都在电脑前窝着,音箱里放震耳欲聋的声音。他过剧情的时候,还会详细汇报被怪打掉了多少血,现场直播。
当然,讲话的时候附带一连串的脏字。
我不讨厌他这样说话,好像就是他的风格,哪一天他讲话斯斯文文,我才要去跳江呢。
那段时间,我依旧做海底凡尘的娘子,也依旧同韩风来往密切。同时忙于帮里的商务。
高三的学生,竟可以有那么多时间花费在梦幻上。
我一边说:“疯了疯了,这时候玩游戏。”一边拽着妖精依依还有如如一起沉迷在梦幻里。
韩风,我们可以听到彼此的声音,领悟彼此的情绪。
我开始不满足仅仅在游戏里见到你,我想你,想我们之间不只是一场游戏。
十 彻夜迷醉
那一个周六,池洛海下了线去应付饭局,我一个人留下来。其实那时候我扁桃体发炎,却用请假外出挂点滴的时间去网吧。
那天晚上韩风叫我留下来陪他通宵。于是我什么也不考虑便留了下来。
韩风说只有周末的时候,学校的网线才不断,所以他们都是周末通宵的。
韩风带了我去花果山顶,那时候花果山顶还没有那巨大的美猴王光是一张椅子,几碟水果。韩风说:“月月,我拍了照哦,当做是你瞒着海底凡尘跟我幽会的罪证哦。”
罪证,我何须瞒着谁,这样的事情,早已人尽皆知。
真想拿个苍蝇拍拍死他。
那个晚上韩风还带着上我在北俱抓怪,狮子和白熊,他开店,两个人抓起来却比一个人还慢。
交换了装备来看,韩风的装备都是极品,那时候的我并明白垃圾与极品的分别。而我身上穿的装备全都打了宝石。韩风拿去看了后晕倒在地上:“天,月月,你真不是一般的浪费!”
全是垃圾装备,打满了宝石,昂贵的宝石。
是不是单蠢的女孩子,比较容易叫人喜欢?
其中两件韩风做的装备,我没有给他看,我不愿意让他知道,我有收藏他的名字。
凌晨的时候我回普陀去做师门,突然在世界上看到韩风说:“我,莫易寒风只爱伶澜・沧月这一个女人,不管她做了什么,我都只喜欢她,买全世界知道。”
我的一个朋友M过来说:“哇,有人公开追你耶。”
心很痛,何必呢?何必呢?
这样子召告天下,宣示我是他的所有物,可我脚底下的名字,却永远不可能是他。
我带上的烙印,不属于这个我爱上的男子,而是别的人。别的人。
韩风丢给我一个很深奥问题,我至今还回答不出,他问我:“月月,我们在一起那么快乐,我们互相喜欢,为什么不可以结婚?这只是一个游戏啊。”
只是一场游戏而已,我却把婚姻看做一样神圣的东西,曾经承诺,不离不弃,我就狠不下心,说离开。
而如今,我在梦幻这一片土地上穿梭成巾帼英豪的样子,全身雅致的紫色,我再也不会为谁心动,再也不会犹豫不决,再也不会拿不起放不下。
是因为一个韩风,从此我变了模样。
十一 我放任自己,以决绝的姿态爱你
那天通宵之后,我开始以异常严重的状态发高烧,池洛海发短信过来,里面装载满满的担忧。
我说没事的,我没事。
对池洛海,多数还剩下长远的感动,而对韩风,却是无止无尽的思念。或许他还只不过是喜欢我,而我却已经爱上了他。
玩梦幻之前和朋友都已经说好,绝对不会去触碰网恋这样的东西,妖精依依和如如都还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而我却已经深深地陷落进去。
她们回来的时候总是会说起网络上的趣闻,比如妖精将如如介绍给了她一个等级很高的朋友,比如妖精又结识了其他喜欢她的男孩子。
我躺在床上微笑着看她们的滔滔不绝,然后将那一场春日的流感咒骂了无数遍,顺便无比想念金秋明媚的阳光和纯蓝的天际。
我是秋天出生的孩子,注定与春天不合。
所以这一场早春,将我的情感雕刻成了苍老而凌乱的样子。
我在床上这样地思念着他。
五月中旬,天气已经渐渐热了,我继续往网吧跑。那天韩风叫我:“月月,来门派传送那,给你看样东西。”
屁颠屁颠奔过去,看到人群中的韩风,白衣浅红发带,手上提一把白白的剑摆各种造型
“月月,我终于弄到90剑啦这把倚天在我们区里是第一把呢。哈哈!”
我一直觉得逍遥生是应该拿扇子的,秋风或者太极,粼粼的红光,可不知为什么,韩风拿剑就很好看。或许,他拿把扇子装斯文会比较奇怪。
那时候日月湾还没有多少90以上的人,韩风他们学校的一批,猫他们那边一批,有点对立的样子。
很多人走过走开,我都没有看到,只知道韩风提着倚天,在摆酷。
不否认,很好看。
神仙眷侣-迷经过的时候对韩风说:“呀,小两口恩爱嘛,亲热到大街上来了啊。”
韩风笑:“”
“什么时候结婚呀,我想吃糖呢。”
我站在边上不说话,他走了以后,韩风问:“月月,我们什么时候能结婚?”
有那样的时候吗?
我都可以想像韩风屏幕那一头转瞬即逝的落寞。
十二 我那样在乎你
我跟池洛海是不会吵架的,他不管什么都让着我,但和韩风不同,韩风的个性就像个任性的孩子,整日我要如何我要怎样。尤其在我开始承认我确实是喜欢他之后。
每次都变成我哄他。
记得有次他跟我班里一个同学闹开来了,为的是一瓶金柳露。嘉神说11万买瓶,韩风看他是我的同学,就M了他,说卖他。
玩梦幻之前我喜欢一个男孩子,总是阴沉的表情,笑起来的时候却又异常好看,离高考只剩下100天的时候,他对我们说,他玩了一款游戏,想拉一些人一起去玩,我和妖精依依在嘴里念叨着疯了疯了,然后一脚跳进了梦幻的世界里。
那个男生的名字就叫做嘉神,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是我的同桌,他会在讲话的时候用手指撩起我挡住脸的长发,会在杨梅熟透的季节喂我吃下一颗颗很大的浓黑而且甜蜜的杨梅,会在无聊的时候剥削掉我抽屉里所有闲书甚至我所写的小说。我那样喜欢他,心无旁骛地喜欢。
妖精依依说,要我们跟你去玩没问题,你得在游戏里娶澜。
得了吧,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么?再怎样的女生,都能同他暧昧到极点,我又何必自做多情。
我就那样淡淡地喜欢着他,我记得我告诉过我妈妈,然后她笑起来说我傻,不过是好感,朝夕相处,他对你好,你也就动心了,这样子的感情,不叫爱,连喜欢都算不上呢。不信你过段时间看你还喜欢不喜欢他,若你毕业时还喜欢他,那应该就是爱了吧,你那时候告诉他也可以。
我妈妈原来是那样地了解我,她没有怒,没有骂,只是笑着把真相剥落了给我看,于是她说的都成了真的。
那天嘉神在世界上骂了,说韩风垃圾,连11W都贪,钱收了66没给。看在伶澜的份上那么信任他放上钱就点了交易,他居然……
于是世界上很多人跟着起哄,本就看韩风不爽的人骂得极凶。
直到那天我才真正知道,什么叫民怨沸腾,原来韩风在别人心目中就这样的形象。可我岳伶澜,怎么偏偏就喜欢了呢?
问他:“莫莫。嘉神说的是真的吗?”
“你也信他?我莫易寒风什么人?还穷到这地步11W都没见过?”
“那到底是?”
我发了很多消息过去,韩风都没有理会。
那时候我慌了。韩风和我讲话一直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可能等个半天他才回过来一句,但从来不会毫不理会的。
在电脑前干坐了半天,发过去道:“莫莫,偶亲爱的睡王子,公主亲亲,快醒过来不要不理偶嘛!”
“你告诉他,是他小子放了1W1在上面,我看数目不对就点了取消,根本没拿他钱他小子倒恶人先告状了”
最后知道是场误会,可从此,对嘉神有了意见,甚至有些气恼。
不该去问韩风是不是真的,若是换成现在,绝对不管错对力挺韩风到底。
后来韩风说本来是打算不理人吓吓我的,但那一句睡王子实在太强了。他寝室里一堆人恶心得不行全无力趴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