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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落的双子星辰(五)

时间:2008-11-02 13:44 作者:〓魅★翎〓 手机订阅 参与评论(0) 【投稿】

姬影只身带着偷偷潜伏到唐营边丛林里观察,我看到一个穿着凤皮霞衣,头戴凤冠的女子,在丫鬟的簇拥下,袅袅地走进了军营,这个女子竟是我差点忘了的林傲莲,我不敢相信,她竟到境外,还……然后,我看到了他,看到了他面带微笑地接过她的手,程咬金在笑,大堂的弟子在笑,曾几何时,他们不是赞许,羡慕的目光看我和他的吗?如今,怎么换成了林傲莲?我的头开始像爆炸了般疼,天地在转,红烛的光在转,他们的笑声在转,我有些支持不住……突然有一双手扶住了我,“这个时候你可是主角,绝不能倒。”是姬影。她用我的“折弩双剑”架在我的脖子上,推着我进了营帐。当他们行下最后一礼时,他看到了我,我看到了他目光里有惊愕,惭愧,担心,无奈……很复杂。

我和姬影的出现引起了营帐内所有人的轰动,他们纷纷拿起武器对准姬影,程咬金大喝一声:“贼女,你魔族大败,竟使出如此***的手段。”

“我只是带他来参家苍蓝的婚礼而已,你们不会小气到连两杯喜酒都不给吧。”姬影冷笑道。

“是啊,苍蓝哥哥你大婚为什么不请我呢,难道我不够资格吗?”我笑着看着他,他失措地不敢看我,在场的每个人都一惊。程咬金接过话匣子,“哎呀,双儿呀,你不要被姬影蛊惑了,她是在利用你呢!”

“难道这场婚礼也是她安排来骗我的吗?”我吼道,但依旧不怒地问道,“有幸喝你的喜酒吗,苍蓝哥哥。”他被我问得越来越不安,倒是林傲莲赔笑道:“呵呵,是双儿妹妹啊,苍蓝怎么会不请你呢,来!我替他给你斟上。”

我接过满满的酒,他依旧低着头不敢看我,我一饮而尽,杯在唇边停了好久,好苦……好苦……我听到了自己心脏破碎的声音,眼泪已在眼眶内打转,我告戒自己:李杞双,决不能在伤害你的人面前哭。他的声音缓缓响起:“战场上,有一战特别惨烈,我们被困在魔王寨,直到有把刀欲将我砍成两段的时候,傲莲出现了,替我挡了一刀,那一刀刺穿了她的心脏,良久我们才冲出重围,而傲莲经过四天四夜的抢救才保住了性命。她醒后我才得知,原来她为了我,和她父亲断绝关系,千里迢迢追寻着我,我欠她两条命了,不能再伤她心了,所以双儿……

他的话像一条鞭,反复抽打我的心,血肉模糊,一滴又一滴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心,被撕成了无数瓣……

“父亲?哈哈哈……父亲?知道吗?我的父亲死了!死了!”酒杯被我捏成碎片,刺入了掌心,一阵畅快淋漓的痛,“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苍蓝!”一个轰天雷响,营帐外下起了瓢泼大雨,营内的每个都惊愕,我突然出手,抽出离我最近的程咬金的刀砍向苍蓝,我听到了林傲莲的尖叫声,看到了他不惧受死的表情。但是还未砍到他,架在脖子上的剑首先割破了我的喉咙,姬影一怔,她没想到我会不怕死的先杀负心汉,也许出于同情,也许来的太突然,她并未想伤我,手法故意一偏,因此未伤及字重要的经脉。殊不知,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刺向苍蓝的刀反向姬影,她还未反应过来,人头便滚落到了地上。只一招,她便死在我的手里,我说过,无论对方有多强,我都会为爹爹报仇。随之,我的喉咙也有大量的血喷桶而出。“双儿,你怎么样了。”他跑过来扶我,

“滚!”我把推开他,拿起我的“折弩双剑”冲出了唐营。顷刻间,我已经被淋得体无完肤,发丝已乱雨打散,顺着雨水粘在了脸颊旁。晚秋的风一阵阵的刮来,冷得刺骨。喉咙间的血怎么也止不住,殷红了我白色纱裙,泥泞的小路,我一直跑,一直跑,将淅沥的雨声抛在脑后,“苍蓝……苍蓝……你背叛了我,你背叛了我!我不会放过你!我要你家破人亡!惨过于我,惨过于我!……”我竭力地撕喊着,只有一个轰天雷回应我。一直到了滚滚的江水边的桥上倒下……血还在流,仿佛生命也将随之流走,飞漱的雨滴打得我睁不开眼,我就这样静静地躺在桥上,听自己心脏哭泣的声音,血液一点一滴地流走,直到死亡……死亡,我早在看到爹爹死,他的婚礼后就不怕了,也许这是种解脱……恍惚间,似乎有人抱起了我……

“姑娘,姑娘?”

好苍老的声音,难道我还没死?

“姑娘,你醒了就好,喝下这碗药吧。”

我艰难的挣扎着爬起来,脖子火辣辣地疼,眼前是个端着热气腾腾药的老婆婆,已是临近暮年,衣衫褴褛,满头银丝,没有孙婆婆的一种健康体魄,但是很慈祥,眼里满是关切之意,我接过药喝了下去,当药流经喉咙那刹那,婉若万剑穿心,我还是不动声色地喝完了它。

“苦吗?”老婆婆接过药碗。

“不苦。”

他躬着腰笑道:“这药闻着就知道不好喝了,而姑娘一口喝下,还说不苦,想必是心中比这还苦吧。”我低头不语,老婆婆又道:“放心吧,你这伤很快治好的,天下没有‘在世华佗’治不好的,就是他把你带到这来的。”

“‘在世华佗’?婆婆你是说琰墨吗?我诧异地问道,伤口又是一阵疼痛。

“是啊,他是化生寺空渡禅师的得意弟子,在我们江州这一带行医好久了。昨天晚上他把你抱来,紧张的要命,旧怕你醒不过来了。”她摇着头走了出去。我走到铜镜前,镜子里的我气色如白纸,喉咙处已被包扎好,但依旧有红色血迹。

“丫头,丫头,我听刘母说你醒了?怎么样,还疼吗?琰墨跑进来,紧张的问我。

自从酒楼一别,已近四年没见,他还是原来的他,侃侃而谈,只是谈吐间似乎多了一份身为大夫的责任。原以为看到他会号啕大哭,现在才知道心理总是有一种恨占据着,将所有的委屈,眼泪全部赶跑了,伤口真的不疼。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嚣,琰墨愤愤地说:“一定又是刘洪这个人渣。”我随他一同走了出去。

“儿啊,别再打梦娇了。”刘母苦苦哀求,老泪纵横,但他依旧不停地打刘母身后的女子,还不住的说:“他是我老婆,我爱怎么打就怎么打,让开,不然连你一起打!”刘洪一把推开母亲,继续打老婆。

又是一个臭男人,我拔出“折弩双剑”,几步向前,一剑将他的人头砍下,哼,这种人何必活在世上。他血如江流,喷射而出,刘母和他老婆吓得抱在一起哭泣,我冷笑,血腥味有些刺鼻,但我却很兴奋。

“丫头……丫头……你……。”琰墨被我的举动震惊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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